顫抖的靈魂。「我只想要妳。不
妳變成什麼樣,是胖是瘦,是開心是崩潰,我只想要妳。妳懂不懂?」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地下停車場。他抱著我走出電梯,冰冷的空氣讓我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他立刻意識到,腳步更快,走向他那輛黑色的越野車。他用腳踢開後座車門,小心翼翼地將我放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跟著擠了進來,將我緊緊地圈在懷裡,用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別說那種話,」他把臉埋在我的髮間,聲音悶悶的,「聽到嗎?永遠不準說。如果妳覺得
不上我,那我就變成
得上妳的樣子。我不在乎別人,我只在乎妳。」他說著,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廂裡亮得驚人,「現在,告訴我,妳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很髒??我還被陳宇強暴??我??」
這幾個字,像生鏽的釘子,一字一句地從妳口中吐出,狠狠地扎進了許承墨的心臟。他渾
一僵,抱著我的手臂瞬間收緊到極點,力
大得彷彿要將我
進他的骨血裡。他腦中轟然作響,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妳那雙盛滿了自我厭惡和絕望的眼睛。他多想說,這不是妳的錯,可他知
,現在的任何安
,都像是蒼白無力的廢話。
「妳閉嘴。」他突然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暴怒,但那怒氣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陳宇,對著他自己,對著這個無情的世界。他捧起我的臉,強迫我看著他,那雙充血的眼睛裡,是化不開的心疼和悔恨。
「誰准妳這麼說自己的?誰准的?」他的拇指瘋狂地摩挲著我的臉頰,像是要
掉那些不存在的污穢。「髒?被強暴?那是他的罪,不是妳的!妳聽清楚了嗎?是那個混
的罪!是我這個廢物的錯!我沒有保護好妳!」
他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像是堤防決口,所有的自責和愛意奔湧而出。他不再說話,而是用最原始、最蠻橫的方式,吻住了我的
。那個吻,帶著鹹澀的淚水味
,帶著他心臟破碎的聲音,狂野而深情,不像是在親吻,更像是在用他的靈魂,徒勞地試圖填補我所有的傷口。他撬開我的牙關,
尖霸
地探入,捲走我的氣息,試圖用他的存在,驅散我口中所有關於髒污的記憶。
「妳不是髒,」他終於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
急促而灼熱,「妳是被我弄丟了的寶貝。現在,我找回來了。」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發誓般地說,「從今以後,妳的每一寸
膚,每一
頭髮,都只有我能碰。陳宇留下的痕跡,我會一點一點地,用我的愛,把它全
覆蓋掉。妳……願意讓我這麼
嗎?」
「承墨??我等到你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這句話,像一
溫
而致命的咒語,瞬間瓦解了許承墨所有的堅持和防備。他那顆因自責和悔恨而緊繃到極點的心臟,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
化了。他強忍著的淚水,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滾落,滴在我的臉頰上,灼熱得驚人。他不再是那個冷靜自制的警察隊長,他只是一個失而復得,怕到發抖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