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整个池塘的干涸。所以,‘弱天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某些人的阴谋,而是这个时代,一个残酷的、不得不接受的‘自然选择’。”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这个时代,强者的‘强’,很可能只会成为一张
命符。因为你越强,消耗就越大,就越容易被这个世界所‘排斥’。反倒是那些懂得隐忍、懂得蛰伏、懂得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生存空间的人,才能活得更久。”
“这也是为什么,近几百年来,正统的、需要耗费大量灵气的
法越来越没落,而那些看似上不了台面的、修习尸鬼巫蛊之术的旁门左
,反而层出不穷的原因。”
“因为,当所有人都快要渴死的时候,哪怕是去喝充满剧毒的污水,也是求生的本能。有些人,哪怕堕入魔
,也要去争那一线渺茫的天机。”
龙玄的这一番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江玉心中无数的迷惑。
她明白了,为什么幺爸那一
本事,在扬江却
受制。
她明白了,为什么江家本家,宁可守着一个魔僵,也要去钻研那阴邪的“逆五德”。
她明白了,为什么黑莲教、欢喜天这些邪教,能像野草一样,烧不尽,
又生。
因为,在这个末法时代,所谓的“正”与“邪”,其界限,早已变得模糊。大家,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着活下去而已。
而江玉,一个意外觉醒了“始祖恐龙”这种
级耗能大
的“变数”,在这个时代,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看着暗格中剩余那几本完整的上古传承,心中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沉重。
龙玄似乎是说累了,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江玉的
上,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一些。
“其实,最开始,我没有想过你会和‘门’有关。”
他这句话,让江玉的思绪,从那宏大的、令人绝望的宿命论中,被拉了回来。
“所以……”
江玉艰难地开口,试图转移这个沉重的话题,“你把这些功法给我……是因为……你看好我?”
“不。”
龙玄的回答,再次简单
暴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
你跟‘门’有关系。”
他转过
,看着江玉,冰山脸上,居然
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像是回忆往事时的柔和。“你就像我在路边,看到的一只快要被车碾死的小猫。”
他用了一个让江玉哭笑不得的比喻,“
色不怎么好看,脾气又臭又
,爪子还
锋利。我觉得,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就顺手把它捡了回来。仅此而已。”
江玉:“……”
敢情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只
浪的丑猫?
“但是,”龙玄话锋一转,“扬江宗祠那一战后,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你那
变异的‘恐龙’,还有江心质那个疯子搞出来的‘逆五德’,都让我产生了一点兴趣。所以,在锦官城的时候,我顺便调查了一下你的哥哥,江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