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些弟子们如何将灵力注入笔端,画出栩栩如生的山水;如何用音符勾勒情绪,谱写动人心弦的乐章。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除了战斗和交合,灵力还可以有这样美妙的用途。
他开始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归属感。他甚至会主动帮着那些弟子们
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比如,用他那强大的力量,将沉重的书籍搬上高高的书架;或者用建木的本源之力,
生一些稀有的花草,供弟子们入画。每当这时,他都会收获一堆真诚的感谢和赞美。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南的秋意渐
。
湖边的枫叶开始变红,空气中带着桂花的甜香。木左已经能够认得数百个常用字,甚至能磕磕巴巴地读一些简单的句子了。他的字也写得越来越好,虽然依旧谈不上风骨,但至少已经显得工整有力。
这天晚上,齐玹没有教他写字,而是请他喝酒。酒是温过的花雕,盛在
致的白瓷小壶里。菜是几样清淡的江南小菜,一碟茴香豆,一盘清炒河虾,还有一碗蟹粉豆腐。
两人对坐,窗外是溶溶的月色,湖面上波光粼粼。
“你来晴水阁,已有月余。”
齐玹为他斟了一杯酒。“感觉如何?”
“很好。”木左由衷地说
。“这里……很舒服。”
“那便好。”齐玹举起酒杯,“尊驾初来时,心事重重,如今眉目舒展,在下也感欣
。”
木左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温热的酒
入
咙,带着一丝甘甜。他的
和心里,都
洋洋的。
“齐玹。”木左放下酒杯,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齐玹闻言,放下酒杯,看着他,那双狐狸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对你?像玄天宗那样,将你视为禁
?还是像破军府那样,将你当作必须征服的蛮力?”
木左语
。
“木左,我之前说过。我晴水阁求的是传承,而非占有。”齐玹的语气很认真。“一个心中充满怨恨和痛苦的建木,是无法孕育出拥有灵韵的后代的。我希望你快乐。只有你快乐了,我们的‘
’,才有可能延续下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
:“当然,我承认。这其中也有私心。我……很欣赏你。”
“欣赏我?”木左不解,“我这么笨,什么都不懂。”
“你不是笨,只是未经雕琢。”齐玹摇了摇
。
“你有一颗赤子之心。真诚,纯粹。这在如今这个修真界,是比任何天赋都更宝贵的东西。你的字,虽然丑,但每一笔都充满了力量。你读诗,虽然磕磕巴巴,但眼神里有光。你让我看到了‘
’最原始的模样。这对我自己的修行,亦有裨益。”
木左的心,被他的话重重地撞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自己
上这些他认为的“缺点”,在别人眼中,竟然是宝贵的优点。他看着齐玹,看着他眼中那真诚的欣赏,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可以信任。
“那……‘繁育’……”木左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口。
齐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
,走到了木左的
边。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扑上来,或者用言语挑逗。他只是在木左的
旁跪坐下来,然后,轻轻地将
,靠在了木左宽阔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试探。他的
发散落下来,带着淡淡的墨香,蹭着木左的脖颈,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