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到来的侵犯。
晴水阁的生活,平静而安逸。
这里的弟子们对他也十分友善,见到他都会躬
行礼,称呼他“尊驾”。
他们看他的眼神里,没有
望,只有对于“建木”这个传说的敬畏和好奇。
木左开始觉得,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个“炉鼎”。
在这里,他是一个被尊重的“客人”,一个正在学习的“学生”。齐玹也没有再提“繁育”的事情,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教导木左这件事上。
一天下午,雨后初晴。湖面上升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远
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木左正在齐玹的指导下练习写字。他已经能够写出一些简单的字了,虽然依旧不好看,但至少已经成型。
“今天,我们学一个新字。”齐玹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提笔蘸墨。他的动作依旧那么优雅,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结构复杂,笔画繁多。
木左凑过去看,却不认识。
“这个字,念‘爱’。”齐玹轻声说。
木左的心猛地一
。
爱?他知
这个字。
师尊曾经对他说过。但是,他从未真正理解过这个字的
义。在他过去的经历里,“爱”这个词总是和
望、占有、痛苦纠缠在一起。
“爱是什么?”木左忍不住问。
齐玹搁下笔,抬起
,那双狐狸眼静静地看着他。雨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神很深,像是那片笼罩着薄雾的湖水,让人看不真切。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齐玹缓缓开口,“有人说,爱是奉献,是牺牲。有人说,爱是占有,是痴狂。也有人说,爱是理解,是陪伴。在我看来,或许每个人心中的‘爱’,都不尽相同。”
他拿起木左刚刚写过的一张废纸,上面有一个歪七扭八的“木”字。他指着那个字,对木左说:“你写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木左想了想,说:“想写好它。想让它变得好看。”
“为何想让它变得好看?”齐玹追问。
“因为……因为这是我的名字。”木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
齐玹笑了。他这一笑,眼波
转,仿佛春水化冻。“或许,这就是‘爱’。因为珍视,所以希望它变得更好。因为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会倾注心血去打磨。”
他话锋一转,又问:“那你觉得,我对你,是‘爱’吗?”
木左愣住了。
他看着齐玹,齐玹也在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情
,没有算计,只有一片坦然和真诚。
木左的心乱了。
他不知
。齐玹教他写字,为他弹琴,对他很好。
这算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