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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谈风月

        木左的手掌宽大,手指壮,常年因为本是树木而布满糙的纹路。这样一双手,用来挥拳,用来战斗,再合适不过。

        “为何不愿?”齐玹反问,“教学相长,亦是乐事。何况,我晴水阁的传承,若交到一个完全不通文墨的建木后人手中,岂不可惜?”他的话虽然说得现实,但木左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真诚。

,继续说。“我们不修刀兵,只求传承。建木血脉对我等而言,并非是为了增强战力,而是为了延续一份濒临断绝的文脉。”

        除了写字,齐玹还会为他读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木左:“而建木,是天地灵,其血脉中蕴着最本源的生命之力。我们相信,若能有幸诞下建木后人,以其天生的灵韵来承载我晴水阁的文,或许能让这些失传的瑰宝,重现于世。”

        木左的脸颊有些发,他点了点,声音更低了:“师尊没教过。只在风雷坪学过一些。”

        他带他写的第一个字,是“木”。

        木左就坐在他对面,静静地听着。他不懂音律,但他能从琴声中感受到情绪。有时是宁静,有时是怅然,有时又是挥洒自如的快意。

        木左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觉得,或许这次的“繁育”,会有些不一样。

        木左猛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教他写字?这个要求,他曾经向代朝提过,却被无情地嘲笑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睁眼瞎了。

        “无妨。”他轻声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识字并非难事。若尊驾愿意,在晴水阁的这段时日,在下可以教你。”

        木左虽然听不懂其中的深意,却很喜欢听他念诗的声音。在那个声音里,他仿佛能看到诗中所描绘的画面:春日江水上涨,水面与岸平,江边的月亮刚刚升起,伴着水一起涌来。

        “不错。”齐歪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末法时代,灵气衰微,许多需要灵力加持的技艺都已失传。诗、书、画、乐……这些曾经辉煌灿烂的文明,如今都已成了无之木,无源之水。我们晴水阁的弟子,虽有满腹才华,却因灵力不济,无法将这些技艺推至巅峰。画出的山水没有灵韵,谱出的曲子无法通神,写下的诗文也失去了言出法随的力量。”

        “你的名字里有这个字,一木支天,刚猛难折,是为甲木。”齐玹一边引导着他的手在纸上写下这个字的结构,一边轻声解释着。“横,撇,竖,捺。这是你的。”

        “我……不怎么识字。”木左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在这样一个满是书卷气的地方,他连最基本的文字都不认识。

        有时候,齐玹也会弹琴。他抚的是一张古朴的七弦琴。

        齐玹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凉,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一层薄茧。当他的手覆盖在木左的手背上时,细腻的感,让木左的心总会漏掉一拍。

        接下来的日子,出乎木左的意料。齐玹并没有急着让他进入“繁育”的程。他真的开始教木左读书写字。他们每天都会在这间临湖的书斋里待上几个时辰。齐玹从最基本的笔画教起,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书写。

        他的声音很好听,平仄顿挫,富有韵律。

        木左沉默了。他听不太懂那些关于“文脉”和“瑰宝”的大理。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们需要他的孩子,去继承一些他完全不了解的东西。这和之前的宗门有什么本质区别吗?无非是换了好听的说法。

        琴声悠扬,时而如高山水,时而如怨如慕。

        齐玹闻言,愣了一下。他那双狐狸眼里第一次出了真正的惊讶。他上下打量着木左,那眼神,就像是在确认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尊驾……从未学过读书写字?”

        在这样的日子里,木左渐渐放松了下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提防着随

        木左看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木”字,心里涌起一奇妙的感觉。

        “文脉?”木左不解地看着他。

        齐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惋惜,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怜悯?他沉默了片刻,再次为木左斟满茶杯。

        “你……愿意教我?”木左的声音有些颤抖。

        齐玹却极有耐心。他从不责备,只是默默地为他换上新的纸张,然后再次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感受笔锋在纸上行走的力和韵律。

        但用来握那纤细的笔,却显得格外笨拙。他总是控制不好力,不是墨汁滴落,弄脏了整张纸,就是笔锋歪斜,写出的字如同鬼画符。

        他读的是一些简单易懂的诗句,关于山川,关于河,关于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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