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来来来！干杯——！”

        她举起酒杯，笑得眉眼弯弯。

        谢采淮端起杯子浅抿了一口，看向林淑，突兀地开口：“妈，我有事要说。”

        女人的第六感在此时疯狂预警，林淑下意识就想阻止他开口，对方却已经放下酒杯，声音平稳郑重：“我想和小妙结婚。”

        “噗——”

        林妙嘉一口酒了出来。

        女孩拼命拍着膛，咳嗽起来，震撼地看着面不改色的青年。

        “不是…等一下、怎么这么突然？妈，我……”她有些心虚地望向不说话的林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能解释一下吗……”

        林淑突然起往客厅方向走：“妙妙，过来给你哥倒杯蜂蜜水，他喝醉了。”

        谢采淮跟着站起：“妈，我没醉。”

        女人的脚步顿住了，后背僵着，过了几秒突然捡起茶几上的水杯狠狠地掷了过来！

        玻璃杯砸中谢采淮的额，然后摔碎在地面，碎片飞迸。

        林妙嘉猛地站起来，脸色发白：“妈！”

        林淑浑都在抖：“你就是不死心是吗？你就是非要说出来吗？！结婚？哈！结什么婚？你前程不要了？她事业不要了？”

        对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额划开一口子，不停地渗着血珠，凝在眼尾。

        “您说得对，我是不死心。”

        谢采淮闭了闭眼，血线顺着颧骨滴落在衣领上，洇出暗红的印子：“我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变成一个能得上她的人，我不想，也不愿意再退回到以前的位置。”

        林淑口剧烈起伏，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女儿：“林妙嘉！”

        林妙嘉吓得一哆嗦：“妈……”

        “你知是不是？”

        “我…知是知，但是我不知大哥他……”

        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突然地宣布要结婚，这样冲动的行事风格本不像谢采淮。

        “不怪小妙，妈，你有什么气朝我撒就好。”

        林淑看着眼前这一幕，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冬夜，她坐回沙发上，疲惫地了眉心：“你先去理伤口。”

        这是还有的谈的意思。

        谢采淮往卫生间走去，林妙嘉本想跟上，却被林淑叫住：“过来。”

        林妙嘉站在林淑面前，脸上挂起讨好的笑：“妈妈……”

        这两个孩子明显背着她商量了不少事，林淑现在也没有力去细细询问，只挑了最关键的：“你怎么想的？真要和他结婚？”

        “嗯，我答应他了。”

        海风将女孩的肤色成了蜜色，衬得双眼愈发清亮，她站在母亲面前，像是即将远航的水手，勇敢地面对风暴：“妈，你知的，大哥高中那会神状态就不好，当时我想如果我能帮帮他就好了，让他不要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