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我知我对不起您，我该死……”

        “求您饶我一命！我不怕死……但我夫君……他是无辜的……他还这么年轻，我不能让他守鳏啊……”她伏在地上，浑发抖，等着那人的宣判。

        “是吗？”顾长青挖苦，“鲲山派掌门要是知招赘的儿媳是个什么货色，会怎么样？会不会给自己儿子选新妻主吗？”

        叶无双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说起来，”顾长青慢悠悠地开口，“你知你的小夫君，来傲京找你吗？也许我该跟他说说你的光辉事迹。他最好放弃你，如果敢犯傻……”

        “不……不会的……”叶无双喃喃，“小波他……他不会的……他说过这辈子就我一个……”

        顾长青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叶无双脊背发寒。

        “说起你那个夫君，听说才十六岁。我见过一面，别说，长得真水灵的。毕竟是十六岁，正是最美味的年纪。”

        叶无双的眼睛瞬间瞪大：“你……你想干什么？！”

        “呜～能干的可太多了。”顾长青笑得一脸邪恶。

        她慢悠悠地在叶无双面前踱步，像猫戏弄着爪下的老鼠。

        “比如，我可以跟他说，‘你妻主能不能放出来，全看你乖不乖’。”她弯下腰，凑近叶无双惨白的脸，“让他每天晚上来我房间‘谈谈’，谈好了，我就放人。谈不好嘛……”

        叶无双气得浑发抖。

        “再比如，”顾长青直起，语气轻描淡写，“我可以允许他探望你。但来之前先让我爽一爽，然后鸡巴被榨干、带着我的水来见你。让你闻闻，你夫君上是什么味儿。”

        “不……不要……”叶无双边说，眼泪止不住地。

        “不要？”顾长青挑眉，“没准到时候，本用不着我强迫。”

        她低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笑容愈发玩味。

        “不是牛，我顾长青这辈子，还没哪个男的能拒绝我。”她说，“你那个小夫君，十六岁，刚开荤，正是最馋的时候。我只要勾勾手指……”

        她顿了顿，邪魅一笑。

        “说不定，用不了几天，就开始自己送上门。被我睡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成为上好的畜男。”

        叶无双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彻底崩溃了。

        “不——！”叶无双嘶声尖叫，扑过去想抱顾长青的，却被顾长青轻易闪开。

        她趴在地上，浑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顾大侠！顾神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要怎么罚我都行！别动小波……求您别动小波……”

        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周探进半个子：“长青，怎么样了？查清楚没？”

        顾长青转看她，语气平常：“查清楚了，她和拜月教没有关系。按程序放人吧。”

        叶无双猛地抬起，满脸泪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周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浑发抖的叶无双，又看了看顾长青，有些疑惑：“她怎么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