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绑在荒野里,等死。
“我……我猜……”她结结巴巴地说,“对了!他们一定是想拉我入教!想用这些小恩小惠腐蚀我,哼,这种丧尽天良的邪教,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原来,两人逃跑后,不敢回乡,便决定私奔。
——她被绑住扔在地上,那些人的首领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这个留着,让她看着。”
“行了,别哭惨了。”她淡淡开口,“我问你,为什么拜月教抓了你,却对你这么优待?那些邪教之前有私下联系过你吗?”
——第四天清晨,一个路过的商队救了她。
——拜月教的人把柳芳倌拖到她面前,按在地上。就在她眼前,当着她的面,被扒光了衣服。
又是这个问题,叶无双有些抓狂:“顾大侠,我真的不知
啊!谁知
那些邪魔歪
想
什么,我真的是无辜的!”
——那不是她喜欢的那个表弟。
据记忆,这女人和拜月教确实没有勾结。相反,她对拜月教的仇恨是真的,那些记
——看着?看什么?
记忆中内容和叶无双说的大差不差,但补全了很多细节:
甚至,随着时间的
逝,曾经心爱的表弟,已经成为她心中肮脏下贱的代名词,伴随着隐秘的屈辱与痛苦。
——三天三夜。没有水,没有食物。她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脑海里全是柳芳倌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柳芳倌的脸涨得通红,可
骗不了人。他在那些人的侵犯下,竟然
了。一下一下,随着那些人的动作,下贱地扭腰,直到被艹
了出来,白浊溅在地上,溅在她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玩够了,把手脚无力的柳芳倌扔上
背,扬长而去。
这样以来,她反倒宽
自己,柳芳倌被轮
被掳走是好事啊,因祸得福,自己有大好前程,可不能栽在这种
夫
上。
顾长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顾长青其实压
没有理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只是仔细检索着她的记忆。
那目光让叶无双心里发
。
——表弟不会这样。不会这么不知廉耻,不会这么肮脏放
……
——那些人的笑声更大了:“瞧瞧,这
货爽着呢!”
“行了行了,想出去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顾长青直接打断了她,“当年,你带着表弟逃走后,发生了什么?瞧瞧你当初跟他
的事情,现在你怎么成了鲲山派的赘媳了?”
但在私奔的路上,这对儿倒霉鸳鸯不幸又和拜月教遭遇。叶无双寡不敌众,只能看着表弟柳芳倌再次被邪教掳走。
——她很快就知
了。
这女人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顾大侠,”她小心翼翼地问,“您……您是不是怀疑我和拜月教有勾结?”
——叶无双的眼泪糊了满脸,可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问到这儿,叶无双深深叹了口气,痛苦地讲述起自己之后的经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顾大侠,我对天发誓!我叶无双要是和拜月教有半点勾结,叫我不得好死!叫我死后下地……”
顾长青一边听一边读取记忆。
久久没等到顾长青的反应,叶无双愈发恐惧。
——柳芳倌不断的哭喊、惨叫。他拼命挣扎的手,被一只一只踩住。他看向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
——那一瞬间,他看向她的眼神,从绝望变成了……羞耻和躲闪。
唯一有些出入的,是叶无双并没有像她所说的,尝试去寻找柳芳倌。
——那个眼神比刀子还锋利,剜在她心上,永远也忘不掉。
——然后,她看见他的
开始有了反应。
这边叶无双还在絮叨:“……那段时间,我真是一蹶不振,茶饭不思。如果不是有幸被高掌门看中,遇到我夫君,我恐怕……早就抑郁而终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红了。
回到鲲山派后,叶无双尝试打听心上人的下落,只可惜势单力薄,表弟从此杳无音讯,如今恐怕……早已命丧邪教。
顾长青在心里嗤笑一声。
抑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