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大汗淋漓地在一起。

        ……

        云收雨歇。

        被窝里热气腾腾，弥漫着一欢爱后特有的麝香味。

        小七懒洋洋地趴在李文渊口，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枕底下乱摸。

        忽然，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小七好奇地将那个东西摸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她看清了那是白天见过的白玉小瓷瓶。

        “哥，你拿这个干嘛？”

        正闭目养神的李文渊呼一滞。

        他睁开眼，看着小七手里那瓶完好无损的药膏，莫名地梗了一下。

        这要怎么解释？

        说是因为怕你太干，特意拿来的？

        可刚刚那一床的狼藉和意，分明在嘲笑他的多此一举。面对妹妹这双澄澈的大眼睛，李文渊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言。

        还没等他想好措辞，小七已经开了瓶。

        她凑近闻了闻，那熟悉的清淡油脂香钻入鼻尖。

        下一刻，小七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啊，我知了！”

        她兴致地从李文渊上爬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还光溜溜的。

        “这是玉肌膏，最能去腐生肌、消除疤痕的。”

        小七看着李文渊赤的膛，指尖轻轻划过他口那几陈年的旧伤疤――那是以前在七星楼出任务时留下的，虽然早已愈合，但依旧留下了狰狞的印记，就像她曾经上的一样。

        “哥，你也想把这些疤去掉，是不是？”

        小七笑得眉眼弯弯，“我早就说让你弄掉这些疤了，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让自己好看点？”

        李文渊：“……”

        他看着小七那副自作聪明的得意样，到了嘴边的解释生生咽了回去。

        “嗯。”李文渊顺着她的话，厚着脸认了，将她揽回被子里，“被你发现了。”

        “那我帮你！”

        小七立刻挖出一大块晶莹的药膏，温热的手掌贴上他坚实的膛，认认真真、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抹在他那些旧伤疤上。

        她低着，神情专注，嘴里还轻声嘟囔着：“这个得涂好几天呢，我以后每天都帮你涂……”

        李文渊躺在那里，感受着口传来的温热感，和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上游走的酥麻。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他无奈地勾起角，眼底却全是溺。

        罢了，她说是治伤，那就是治伤吧。

        反正，被她这样摸着……也舒服的。

        【20】

        第七日傍晚，李文渊喝下了最后一碗药汤。

        他将空碗搁在桌上，漱了口，去掉了嘴里那苦涩的药味，然后转关上了房门，落了锁。

        入夜，帐幔低垂。

        并没有太多的前戏铺垫，这七日的耳鬓厮磨早已把两人的调教得无比契合。李文渊刚一覆上来，小七的双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得像一汪水。

        李文渊的手指探下去，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几晚那样用手指去扩张，也没有隔着那层水在外面厮磨。

        他撑起子，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