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两人的在纠缠，下也在纠缠。李文渊的动作并不急躁，他耐心地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蹭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

        “别出声。”他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低声提醒，声音沙哑，却带着重的念，“妙灵在隔。”

        这句话反而更刺激了小七。

        那种要在寂静中忍耐的羞耻感，混合着上被不断挑逗的快乐，让她几乎要疯掉。她只能把脸埋进李文渊的颈窝，张嘴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肌肉，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这种温柔的厮磨持续了很久，直到小七在那一涌出的热意中彻底下来，连手指都蜷缩着不再动弹。

        极度的欢愉之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困倦。

        小七眼沉重，浑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却又舒畅到了极点。她懒洋洋地趴在李文渊怀里，连一指都不想动。

        李文渊起，动作轻柔地用床边的布巾帮她清理干净下的狼藉。

        温热的感拭过肤，小七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甚至没等他重新躺好，就已经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声。

        李文渊理好一切，重新钻回被窝。他将那个已经熟睡的人捞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拥住，下巴抵在她的发。

        听着窗外的风雪声，和怀里人安稳的心，李文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再无噩梦。

        【18】

        因着昨晚那一夜荒唐，虽然并未真枪实弹地到最后，但那种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的亲密，还是让小七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脸都是红扑扑的。

        这子羞意甚至一直持续到了早饭时候。

        平日里，小七吃饭是坐在李文渊旁边。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端着碗溜到了桌子对面，离李文渊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埋喝粥，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去瞟旁边的顾妙灵，那副贼心虚、盖弥彰的模样，简直把“昨晚有事”四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

        顾妙灵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嚼着嘴里的咸菜。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去深究昨晚隔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为什么半夜会有那种隐隐约约的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

        她抬起，看了看对面那个恨不得缩进地里的小七，又转看了看坐在凳子上、八风不动、从容自然的李文渊。

        这位始作俑者此刻神清气爽，眉宇间那种常年积压的阴郁似乎都散去了不少，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举手投足间一派从容自然。

        顾妙灵觉得有些没眼看。

        她心里暗暗摇，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小七明明是那样简单、藏不住事儿的子，怎么会有李文渊这样心思深沉、脸又厚如城墙的兄长？

        这两人，真是一个敢不敢认，一个敢又敢当。

        李文渊神色淡然，偏偏那双若观火的眼睛，却将对面小七的羞窘和边顾妙灵的腹诽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煮鸡。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碎壳，剥出白的鸡子，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在了顾妙灵的碟子里。

        顾妙灵动作一顿，愕然抬。

        李文渊神色平静，淡淡：“多吃点。”

        顾妙灵看着那个圆的白鸡，瞬间读懂了他眼底那点并没有多少诚意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