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摇摇，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位三十多岁的前装甲指挥官，在某些方面本就像个小孩子，非要和一个都快五十岁、职业是演戏的明星比这些……本风牛不相及的东西！

        可她也更明白，这男人轴起来完全不讲理，十辆虎王都拉不回来，非得听到他想听的，不然誓不罢休。

        这念落下，俞琬轻轻绞了绞裙摆，上前一小步，小手试探着搭在男人胳膊上，扯了扯他袖口，仰着脸，声音柔柔地哄：

        “你好看。”

        克莱恩闻言眉梢微微一扬，薄却依旧抿成一条直线，微微眯着的蓝眼睛仿佛在问：就这些？

        她指尖蜷了蜷：“你最好看….你比他高，肩比他宽，眼睛也比他好看…”

        说着，小拇指和猫爪子似的勾了一下他手背，挠得克莱恩心尖发，反手一把将她的柔荑紧紧包裹住。

        隔了许久，女孩才听到一声短促的“嗯”，不咸不淡，像将军收到了一份勉强合格、但远未达标的战报，姑且算是…放过。

        下一秒，克莱恩把那张剪报折了两折，看也不看，随手便扔进了废纸篓里。

        “哎…别…“俞琬慌忙上前。在中国人的文化里，把印着人家脸的东西当垃圾丢掉，总归不有些…不大尊重。

        哪知男人转便近一步，将她直直困在了墙角。两个人相距不过几寸，女孩整个人被罩在他的影子里。

        “你喜欢谁？”他声音更低，仿佛从腔深出来的。

        “你….”俞琬被那一瞬不瞬的蓝眼睛看得双发，小手背着，指尖无意识往后扣着墙纸。

        “大声点。”

        “你。”她尾音发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间都是他的雪松气息，心咚咚直震着耳。

        克莱恩的结明显地动了一下。转瞬间便低吻下来，这一次更深更长，直到她双发才堪堪分开。

        见她息未定，目光却还往那废纸篓飘，又没好气：

        “扔了就扔了。”他板着脸，“要剪，剪我的。”

        他女人小时候眼光不行，好在后来总算对了。

        女孩小嘴微微张开，哪有男人会主动要求妻子剪自己的照片贴在墙上的？“你又不演电影……”

        “我不演给别人看，只给你看。”

        俞琬呼一滞，像是被什么轻轻了一下心口，一时忘了言语。

        她站在他面前，黑眼睛水亮亮的，像只被夺了胡萝卜又不敢伸爪子的小兔子，又好似一只骤然望见一整片胡萝卜田后，不知从何下口的懵懂兔子。

        正怔忪间，金发男人却已缓步回到了书桌前。俞琬的心又跟着提起来了，眼见着他的手指准落在了那本桃红色的书上。

        她的呼下意识屏住了。

        “别….”

        然而为时已晚。那本小书已经被郑重其事地拿起来，封面上画着一对相拥的男女，线条极简，却暧昧得惊人。书脊上印着一行金法文：

        《L&039;Amant      de      minuit      de      Nana》娜娜的午夜情人们。

        他垂眸翻了两页，眉梢饶有兴味地一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