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复杂交错的关系不再有任何额外的期待罢了。

        他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段沉默，状态慵懒但语气里隐约带着点情绪:“有个新项目，我想安排给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惊到了，过了很久才开口回应，一开口的声音有些低沉:“好……咳……老规矩就行。”

        甄千秋倒是眼看情绪低落下去，换了个“自闭”状的坐姿，弓着背，双手交叉拘束地正放在大上，良久才说:“……好，就定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又给我看了最近拍的一些新片子，让我了解他最近的风格，包括影片主题啊、巧妙的构思、动作意图、暗示和各种癖等等内容。

        可以说我在这方面的知识和实践，几乎全都来自于他的安排。

        新片子的剧本还没敲定，只有个略的大纲和他自己的思维导图，整画面的感觉和几个大场面他都已经想得蛮清楚了。

        “这个男人的人设是天生格弱，但从小在父母的规训下为了掩饰自己‘错误’的格特征，变得有攻击和暴力倾向，尤其是喜好通过和年龄比自己小很多的异发生关系，来获得自己的成就感，以及寻求被压抑情绪的释放……”

        甄千秋说到一半，试探地停下来看着我。

        我看了他最近拍的东西也知是有点像SM主题的，而这个新片子里估计同样是男本位，以满足男的望为主，肯定有强迫的镜，只不过这个尺度和技术在哪就难说了。

        “……有口的镜，而且不只一，行吗？”甄千秋不确定地问我。

        “不知……”这是实话，之前那么多次的拍摄内容里都避开了直接口的这一part，“钱给够，什么都行。”

        “……呵。”甄千秋无奈地笑了。

        “不过要是口的话，我的脸岂不是就暴在镜下了。”

        “这个我到时候会想办法解决，不会让你脸的，百分之百保证。”

        我瞟了一眼甄千秋，他不慌不忙地在翻找资料，我选择先相信他。

        “行。我同意。”

        甄千秋有点震惊，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快。其实我自己也没好心理准备，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

        我们一直讨论剧本到夜里，时间很晚了，我便跟他说我该回家了。

        他虚虚地握住我的手，命令式地说:“别走了，留下陪我睡。”

        我有点无语地推开他，他总是喜欢说些奇怪的话，我抱怨:“你知你这样说话，只会让我觉得在我走。”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