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握不住，太长了，握住前端便失了后面的。总是被的牛仔材质掣肘。甄千秋对此也表现得很不满意。

        他索趁着红绿灯的间隙坐了上来，直接将袋隔着几层布料搁在我的手上。

        甄千秋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自从我不和他一起住了以后，他在家的穿着也是越来越随便了。

        “什么意思……”

        我收回被他在手里把玩的那小撮发，推开他，坐到沙发另一端，质问他:“怎么？难我还得感谢你，让我成为了他们意淫的对象不成？”

        ＊

实在是有点困难。

        直到看到主页最上面的简介时，我才知这个网站是干什么的――甄千秋给“百合”这个角色形象运营的网站，这个“百合”的肉供应者自然就是我。

        我低继续玩手机不理他的提议，“切，我才不想你裆里那点事儿呢，进去我的手就不干净了，而且有味儿有实物。”

        原来封面的那些白花花的女全是我，像有色网页一般直白、低俗、人眼球的宣传方式，一时让我没认出来自己。毕竟之前我从来都是只负责拍摄，后期剪辑、投放平台这些我是都不在意的，也没专门去问过他。

        “痛……”我作出痛苦的表情。

        甄千秋动了动子，感觉他袋的形状已经在我手心都可以被刻画出来了，他问:“太了是吧，手指痛不痛。”

        我仿佛已经能全盘接受这一切了。也可能是我对我们之间

        进门后，我便坐到沙发上继续躺着玩手机，甄千秋倒是先去了卧室，出来的时候，他拿着一台电脑，还脱了的牛仔，换了条居家的大衩。

        甄千秋踩下油门，车子又缓缓启动，“那你自己想办法，或者伸进去。”

        我也没特意回避他的眼神，心下坦然地同他对视回去。

        剩下的路上，我也只是偶尔使使力，或者戳一下袋的某一角，装作还把这件事和他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毕竟我也拍过这种东西很多次了，荤素不忌，便接过他给我的鼠标上下动看了看。

        他拿起我的一小簇发绕着手指卷了卷，边边说:“你可是我最值钱的商品，哦不对，是‘百合’这个号，价值不菲，经过我的心策划和烘托，现在‘百合’已经成了粉丝的白日梦里人气最高的角色，无数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气氛再次降到冰点，他维持着大开大合的姿势，眼神朦胧地望着我，自从那事以后他再看向我时总有种言又止的感觉。

        “怎么了嘛，”甄千秋现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常常喜爱在句尾加个语气词，“我只是帮你了个网页，把你的作品都放了进去。”

        他坐到我旁边打开电脑，说要给我看个“好东西”。

        “……我……你有病吧。变态。”

        时而如兄妹一样正常的关心、正常的问候，时而像情侣一样说些调情的话，时而又像合作伙伴一样迎合他的生理望和需求。

        我望着自己抽不出来的手，刻意撒:“干嘛呀。你自己穿的子你不知啊，我不到……”

        “……。”

        “再让我上一次就行了。”

        他问过我很多次，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其实我正是什么不想了，如今这个人、这段关系的全，我好似都能接受。

        “……。”

        他利落地向后一仰，双张开到肩膀的两倍宽，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是一种非常不设防的姿势，破罐破摔地叫我不用谢他。

        他好像调出来个网页，乍一眼看上去全是各种“插入”“调教”和“后入式”的像有色小广告式的视频封面。

        甄千秋从后面虚空地抱住我，手上绕到前面带着我一个一个地点进视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