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恍惚和麻木，说：

        “味好，悦晨，悦晨的真。”

        ！

        成品有成品的爽！她这句话简直说到我心坎去了。

        然后，她伸出来，像猫咪爪子或者吃雪糕，从往上一下一下地起来。

        她了七八下，就亲吻我的，亲完直接张嘴住，裹住了整颗。

        一温热的包裹感从下窜上来。不是她主动在，她的嘴只是住了那里，一动不动，像着一枚的铁。她的眉紧紧皱在一起，眉心挤出两深纹，眼角的鱼尾纹也跟着皱了起来。

        她的嘴开始往下吞。

        过她的面，经过上颚，往咙深去。她没有用牙齿，嘴始终紧紧箍在上，像一活的肉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上下动。

        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

        然后，脑袋一沉，她把整鸡巴吞到了底。

        我的撞上了一团热的肉。是她的嗓子眼。她没有干呕，没有退缩，咙的腭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前端，随着她压抑的呼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她保持这个深度停了好几秒，鼻腔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在嘴里时停住，尖又上来绕着冠状沟了一圈。

        然后再次深。

        她的节奏掌握得极好。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机械运动。她会在深到底的时候停一停，让咙的肉充分包裹；退出的时候会用嘴勒紧，让每一血都被她上的肤刮过；冠状沟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看我，确认我的反应，然后据我大肌肉的紧绷程度调整下一次深的深度和速度。

        她开始加速。

        脑袋前后的幅度越来越大，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她下一次深时被带进嘴里。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节奏一点不乱――每一次深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干净冠状沟，循环往复，像一个被密编程的榨机。

        “唔……嗯……”

        她的鼻腔里开始发出节奏的闷哼，不是痛苦

        ，不是羞耻，是合。

        突然，她停下来了，抬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眉心依旧是皱着的，但嘴角被撑开的弧度和她眼底那种空的、认命的顺从。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能不能让我满意？

        那张脸，那双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无数次晚饭时看到的那个岳母。知、得、笑容淡淡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还顺利吗的岳母。

        然后她重新低下，加快了速度。她的上下摆动得更快了，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汗的脖子一侧。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半秒――不是呛到了，是让在咙口多搁一瞬，等那圈括约肌自发地裹紧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口腔和咙的隙里挤出来，越来越响。她的口水顺着下来，淌过她握着的手指，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滴在她还着我岳父当年送的那条项链的锁骨上。

        车厢里全是她弄出来的声音――嘴箍着动的响，咙深被开时闷闷的气音，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轻哼。

        然后，她再次停了。

        松嘴后，她抬问：

        “要出来吗？还是……去酒店？”

        她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去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