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岳母的字迹，落款有她的签名，红色的拇指印。

        这次她不动了。

        “他拍了视频，说……说会发给悦晨、发给潇怡、发给……我没办法，天宇，我真的没办法……我……我真……真不知怎么说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罩，她的子在我手心里微微发。不算了，分量却还在，柔地塌在我掌心里。她的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活人的温度，但她的僵住了。

第一张，酒店的浴室里，全洗澡的悦晨发现拍摄，抬手试图遮脸，但子和都清晰地暴着；第二张，她从浴室出来，只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弄发的，但一边子是的；第三张，是她趴着在吃鸡巴，眼神忍不住瞄向镜的。

        我需要急吗？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您别动。”

        她再度转看我，脸上已经不止震惊了，其实的事情已经隐约揭晓了一些，我现在不过是给予了肯定。

        我这时候需要安抚她了：

        “你知的，那不是潇怡。”

        她没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妈，你不需要解释的……你掀开裙子，我敢肯定你的阴乱糟糟的，你多久没打理下面了？”

        我又将罩推到她子上方，岳母那对子就这么袒在我眼前：

        陈阳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钉死在座位上，剥夺了她一切行为和可能，让她没有任何狡辩、逃避的可能。

        我继续说：

        “你想什么样？”

        因为我型和陈阳接近，就狸猫换太子了。

        一张标题明晃晃“卖契”三个字的A4纸，写着秀丽的字，贴着照片。

        我再度拿出准备好的图片，给她看，那是她签的――

        这时，我再次伸手，并说：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真可爱。

        “我……我……我那是……被的……”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的、能对抗地心引力的房。它们微微下垂着，但分量还有，D杯，像是两只装满水的

        她真的没动，让我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她的白衬衫，出下面被黑色丝罩包裹的。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无论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提多反应，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声，和她压抑的、克制的呼。

        而那张贴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双左右打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那两片厚的阴被扯开，出里面深红的肉，口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有滴落的。她的脸对着镜，没有打码，表情羞耻又兴奋，左夹着夹子，夹子下是她的份证。

        岳母当然分辨出来了，哪怕穿着衣服她也能认出，更别说第一张全的照片，有明显的胎记。

        “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好半晌，已经停止哭泣一会的她，抽纸巾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

        “怎……怎么会……悦晨她……你……天宇……”

        字的内容也不复杂：本人何韵倩，今年45岁，三围是……我自愿成为陈阳先生的。本人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别说了――！别说了……呜――”

        绝杀！

        “陈阳……我和他有生意来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说他有我肯定感兴趣的东西，给了我一个盘，里面全是你的视频，包括……包括你穿着悦晨的制服在她房间里……”

        卖契！

        刚刚岳母的堤坝只是缺了一块，现在是溃坝了，她哭了――不是掉泪，她先是抽泣，然后直接就哭出声音。

        我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了，拭眼泪。

        三张都是陈阳拍的，然后发给我――说真的，这点我有些嫉妒陈阳，他把悦晨哄的很乖巧。

        岳母此刻真我见犹怜，那种慌乱、脆弱、无助的感觉，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大脑，以至她理不过来了。

        她脑子乱到已经忘记她是送我回来的，这是在我家楼下。

        她的声音还是在颤，但没有再哭，没有崩溃。

        她的应对居然是想逃跑：

        “妈，其实你真不用向我解释，一切没那么复杂，这个社会就这样，就是望罢了。像你这么美丽又优秀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她理。

        她脸上苍白了，怔怔地看着那张卖契。

        我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再度甩出重磅炸弹：

        “白衬衫黑罩，您这不是在卖吗……”

        “妈，别闹了，我认识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