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日子一久，江绾月心里便暗暗犯起嘀咕。京里好歹还有个观澜能帮着分担一半的火力，如今全凭李观絮一个人独揽。

        夜夜这么不知疲倦地折腾，哪有男人熬得住？

        她怕他气亏损，又不好直说，便不知死活地弄了一大盅鹿茸、淫羊藿熬的补汤，晚膳时笑盈盈地端到了他面前。

        李观絮垂眸看了一眼那盅颜色深沉的汤，又看了看妻子那双充满关切的水眸。他端起瓷碗，面不改色地饮尽，只拿帕子了角，温声了一句：“夫人费心了。”

        那一整夜，床榻几乎要被摇散架。

        平日里他多少还顾着她的子，今夜却对全然不，只由着自己的念索取。

        硕的肉桩子无情撑开红的媚肉，次次见底。

        起先是掐着她按在枕上跪趴着干，那铁连抽带插了百来下都不见。最后干脆把人抱到窗前，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肉棍怎么在进出间，把妻子那张得水。

        江绾月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眼泪直飞。

        “绾月……还觉得我吃不消吗？”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男人的念，话音刚落，发狠地连撞数十下，仍不知疲倦地在她内继续冲撞。

        整整一宿，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的哭叫就没停过，一窝又一窝的水不停往腔上浇。

        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江绾月在床上，两条布满指痕和吻痕的实在合不拢。

        花得包着满满一肚子隔夜，稍一牵扯就往外涌，完全下不来床了。

        反观罪魁祸首，天刚亮便已沐浴更衣，换上一整肃官服，神清气爽地出门公干去了。临行前还贴地替她掖好被角，吩咐下人不许进来扰她安睡，从容得仿佛昨夜将她折腾到后半夜的人本不是他。

        听听，神清气爽。

        江绾月望着空的床侧，感受着还在往外的白浊，懊恼地扯过被子蒙住脸。

        她往后再也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偏方了。

        李观絮分明行得很。

        他不仅不用补，甚至还得多劝他收敛些。

        ……

        两人在南边住了两个多月。

        白日里，李观絮问话官吏，江绾月便带着丫鬟在城中闲逛，买回些当地的小玩意，等他晚上回来，一件件显摆给他看。

        有时她也跟着去视察。李观絮立在风口同地方官查问，她便躲在树荫下剥果子吃。再怎么忙，男人总要频频回，非得确认人还安稳待在视线里，才肯继续垂眸听禀。

        他们一同看过峡江落日，乘过深夜横渡的渡船，也曾在无人识得的偏僻州府，牵着手从晨光熹微逛到灯火初上。

        这场迟来了三年的新婚燕尔，在这两个月的南边山水里，被李观絮过成了一场让人不愿醒来的美梦。

        那是他此生最安稳、最快活的时光。

        没有别人，只有他的绾月，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妻子。

        也正因如此，接到返京文书那日，他的心情明显不大好。

        江绾月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异样。这两日，他夜里同她欢好时，动作比往日更重，带着一种紧迫感，仿佛想将她藏进自己的里。

        “怎么了？”一次云雨过后，江绾月伏在他口，指尖划过他下颌的轮廓，轻声问。

        “没什么。”李观絮收紧搂在她腰间的手，将脸埋入她淡香的发间，“绾月，听说红叶渡的枫景极美，回去时我带你去看看吧。”

        江绾月抬起，有些疑惑：“红叶渡？那不是绕远了吗？一来一回，怕是要多耽搁十几天呢。婆母前两日还来信，说是……有人在府里闹脾气，让你尽早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