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荔芳文学 > 笼中蝶 > 调教5

调教5

"闻闻看?"

        他把蘸着那滴yeti的手指往我面前推了一点。不是bi1到鼻尖下面,而是在我视线和鼻子之间的某个中间距离上悬着――给了我一个"选择"。但那不是真的选择。那是一个被包装成选择的命令。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嘴chun张了一下又合上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他手指上那滴yeti的轮廓。

        他收回了手。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很平的、几乎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声音说:

        "sao母狗。本来不想这么叫你的,可你非要用行动证明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我xiong腔上。不是疼――是一种从骨toufeng里渗出来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崩塌。我的嘴chun开始剧烈地颤抖,鼻子一酸,终于没忍住――我哭出了声音。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生理xing的shi眼眶。是真的哭。从hou咙深chu1涌出来的、带着呜咽声的哭。

        sao母狗。他这么叫我。而最让我崩溃的不是这三个字本shen――是我听到它们的时候,我的下ti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的动作变了。

        他没有继续施压。他在浴巾干燥的角落上ca了ca手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zuo了一件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他伸出手,轻轻托起了我的下巴。

        他的力度和刚才掌掴时判若两人。指尖搭在我的下颌骨上,像是在托起一件薄胎的瓷qi。缓缓地往上抬,让我不得不仰起tou来,看着他的脸。

        他看了我一会儿。

        我的脸上一团糟――泪痕、口水的残迹、被打过的两颊交替红着。我不知dao我在他眼里是什么样子。大概很难看吧。大概像一只被淋了雨又被踩了一脚的、脏兮兮的小动物。

        他的表情变了。那种课堂式的冷酷褪去了,lou出了一种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温柔。不是宽泛的、社交xing的温柔。是一种很克制的、只有在近距离才看得到的、眼角微微松弛了一点的温柔。

        "觉得羞耻?"我拼命点tou,泪水在点tou的幅度里甩出来了几滴。"不。"他轻声说。"其实你很可爱。"

        我愣住了。他说我可爱。我赤luo地跪在他面前,shen上沾着自己的tiye和niaoye,脸被打得红zhong,哭得一塌糊涂――他说我可爱。他用拇指ca了一下我右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从眼角到颧骨,只ca了一下,然后说:"别害怕。放松点。"

        这两句话的杀伤力比之前所有的巴掌加在一起都大。因为巴掌打的是我的脸,而这两句话打的是我最后一dao墙。那堵由惊恐、戒备、羞耻和"随时准备逃跑"构成的墙,在他说"你很可爱"的时候出现了裂纹,在他说"放松点"的时候整面倒塌了。我的shentiruan下来了,肩膀垮了,背弓了,手在大tui上松开了攥紧的拳tou,整个人像一个被拧到极限的发条忽然被松开了,从绷紧变成了tanruan。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ti验到那种感觉――赤luo的、丢尽了脸的、zuo了最不可饶恕的事的,但被接住了。他接住我了。

        ---

        但放松没维持多久。

        他忽然直起了shen。坐姿从刚才微微前倾的"安wei"弧度回到了靠在椅背上的"审视"弧度。像一个摄影师调了一下灯光的角度――一切都变了,但又什么都没动。

        他的声音也变了。切换得毫无征兆,从刚才的低柔回到了课堂上那种清晰的、带有教学节奏的语气。

        "你的论文――"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那几张标注过的纸,翻了一下,"除了错别字和病句之外,有几chu1明显是走神了才会犯的错误。"

        他看着我。

        "你写论文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放在任何正常的场景里都很好回答。"走神了""最近状态不好""会注意的老师"――标准的学生式搪sai。

        但我此刻赤luo地跪在他面前。shen上沾着自己的tiye和niaoye,脸被打过,刚刚被他一句"你很可爱"拆掉了最后一dao心理防线。我chu1于一种完全不设防的状态――那种刚才被温柔接住之后产生的、毫无保留的安全感,让我的警惕系统全bu关闭了。

        他追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gen针扎在棉花上――不疼,但你知dao它进去了。

        "写论文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也在想别的东西?是不是也有那些……不正经的想法?"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

        他怎么会知dao?他不可能知dao。他只是在猜,在试探,在用一种模糊的问法引诱我自己交代――

        但我交代了。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刚才被接住的那个瞬间太温nuan了,温nuan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可以对他说任何话,他都会接住我。也许就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已经在他面前niao了,还有什么更丢人的呢?

        "对不起老师……"我的声音小得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我上课的时候……对您有过不好的想法……"

        说完了。我说完了。我低着tou,盯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块浴巾上已经干了的痕迹,觉得世界在慢慢坍缩。我刚才是不是疯了?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进了游戏里趴趴 小保姆柳梦露打工日记 乖妈妈 林可可的私生活 双胞胎的玩具(1v2,高H,SM) 和体育生男友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