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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3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意味着什么,第一掌已经落在了我的右脸上。

        "那你跪下之后,"他的语气没有变,平稳得像在课堂上追问一个没答完的逻辑链,"还干了什么?"

        蒙眼期间。我出了两次声。他没有回应那两次出声。不是因为没听到――他什么都听到了。他不回应,是因为我没有被允许说话。他给的命令只有一个:"跪下。"没有"可以说话",没有"有问题就问",没有任何额外的授权。我额外的每一件事――出声、询问――都是违规。

        五下打完。

        到第三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让我自己都震惊的事情。

        巴掌落下来了。

        "错了就要被罚。"他的声音从我偏转的方向传过来,依然是那种不带情绪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记住了?"

        这一次我听清了。我慌忙回答:"命令我……跪下。"

―脱衣服、蒙眼、跪着、抚摸――只是一堂课的前奏,现在开始正式授课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几秒钟的空白。

        我呆住了。

        "三个错别字。"他的语气像在课堂上批改作文。"两个病句。"

        不是"虽然疼但我能忍受"。是脸颊上的灼烧感每传递一波,我的下就跟着收缩一次。掌掴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的同时,一从小腹深涌下来。疼与快两种截然相反的信号在里搅成了一团,不分彼此,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

        "我……说话了。"我低下,声音很小。"对不起,老师。"

        而我的大内侧――有一条正沿着肤缓缓下。不是汗。是从更深来的,更黏稠的,更能说明问题的

        "三加二,五个。"

        而我的下在挨打的那一秒又了一层。

        我的脸被打偏了。向右歪了过去。

        原来如此,他一直在等我犯错,然后记着。

        我的大脑还泡在刚才抚摸带来的余波里,像一台被水淹过的机,运转得又慢又钝。"命令"?什么命令?他说了很多――"过来""跪下"――但他现在问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他手指经过我时那个轻夹的感觉,全是他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个温热的重量――

        我在疼痛中感受到了快感。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右手从我视线的侧面切过来,掌心拍在我的左脸上。力不算重――不是那种会把人打倒的力度――但声音极大。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那一声脆响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拍碎了一个气球。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疼――说实话那一巴掌没有"疼"到那个程度――是因为震惊。是因为他在打我。他――那个我在课堂上仰望的、在校上跟着的、在被窝里想着他的声音到达高的――那个人,打了我。

        然后他拿起了旁边桌面上的几张纸。我认出来了――是我的论文。那篇关于张爱玲叙事隐藏的小论文。纸上有红色的笔迹,勾勾画画的。他把它举到我面前的高度,翻到某一页。

        他放下论文,看着我。

        然后是左脸。然后是右脸。两三秒一下,交替着来。力是控制过的――他不是在发,他是在执行一个确的程序。每一下的力度都差不多,不会伤到我,但每一下的声音都很清脆,在房间里清清楚楚地回响。

        他等了两三秒,让那一巴掌的余韵在我脸上充分散开。然后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记住了。"

        "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眼眶已经了,但泪水还卡在眼眶的边缘没有落下来。嘴在颤。

        脸颊上的感觉是分层到达的――先是麻,一种表面的、肤层面的麻木。然后是,从掌印的中心向外扩散的、像被烙铁碰过一样的灼热。最后是――到了极致就变成了,一种让人想伸手去捂着但又不敢动的

        第二巴掌。打在同一侧。比第一下重一点。我的脸彻底偏过去了。

        我跪在他面前。两颊交替红着,泪痕还没干,嘴咬出了浅浅的齿印。眼眶是的但眼睛是的,泛着一种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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