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被拖动的声音。这一次在靠近。从房间的另一端，越过地毯上的距离，越来越近，在我正前方停下了。他坐下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面前――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是因为空气变了。有另一个人ti的温度和气息进入了我面前半米以内的空间。我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dao――洗衣ye和纸张混合的干净气息，和他在课堂上经过我shen边时一模一样的味dao。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我的tou发。我的整个shenti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肌肉在那一瞬间全bu收缩了,像被电击了一样。在漫长的感官剥夺之后，第一次chu2碰的冲击力是摧毁xing的。我不知dao他的手会落在哪里、什么时候落下来、用什么力度――而当它终于来了的时候，所有的不确定在一秒之内碎裂成了一个确定的、过于强烈的感觉。

        他的手指从我的touding开始，缓慢地hua过发丝。动作非常轻，像在理一本翻皱了的书页。手指穿过tou发的时候有轻微的拉扯感――不疼，但每一gen被拨动的发丝都在toupi上画出了一条微弱的电liu。

        然后他的手指沿着我的鬓角hua下来，到了脸颊。

        指腹贴着颧骨的弧度往下走。我的脸是tang的――我能感觉到自己颧骨以下的整个面颊都在发热――而他的手指是凉的。那个温差让我不自觉地把脸往他的指尖靠了一点点，然后又迅速克制住了自己。

        但这个微小的动作，他一定看到了。

        手指继续往下。颈侧。经过耳垂下方的那块柔ruanpi肤时我吞咽了一下，hou咙的动作幅度大得可笑。在安静的房间里那个吞咽的声音被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我确定，因为他的手指在那上面停了不到一秒。

        锁骨。他的指尖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像是在确认一个地理坐标，停了两秒。我的呼xi变得浅而快。再往下――他的手掌覆在了我的xiong上。不是rounie，不是抓，是整只手掌平铺上去，覆盖，贴合。手心的温度透过pi肤传进来，和之前指尖的凉完全不同――是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重量。我的xiong很小，他的手几乎把一侧全bu覆住了。我的呼xi在那一秒彻底乱了，不是加快――是节律碎了，xi气和呼气之间出现了不规则的停顿和急促的交替。

        他的手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拇指和食指移到了rutou的位置，轻轻夹住。力度非常轻，不是rou搓也不是nie，只是两gen手指的指腹合拢，把那个因为冷和兴奋而早已yingting的小点夹在中间，就像一个"我在这里"的提示。但我的shenti炸了――一个细小的、尖锐的声音从hou咙深chu1逃了出来，不像呻yin，更像是被人突然按了一下控制不住的那种短促的气音。我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遮住xiong口，但他的另一只手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腕，把它按下去摁回到我的大tui上。力度不大，但意思很清楚：不许遮挡。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了。经过ru房下缘的弧线、肋骨一gen一gen的起伏――他的指尖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拨过每一gen肋骨的轮廓――然后到了腹bu。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停住了。不再往下了。他的手就那样静止在我的腹bu，掌心覆盖着肚脐下方那块微微颤动的pi肤。不动。一秒。两秒。三秒。

        我等着他继续。我的整个下半shen都在等――tui间的shirun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明确了，我甚至能感觉到yeti正沿着大tui内侧最隐秘的弧度缓慢地hua动。他的手只差那么一点――只要再往下几厘米――

        但它不动了。

        "差一步"的悬停。后来我回想起来，觉得这是他整晚zuo过的最残忍的事情之一。它比真的碰到更折磨人。因为它让我清清楚楚地知dao了――我有多想要他碰那里。

        他的手从我腹bu移开了。

        然后我感觉到脑后的绳结被解开――黑布从眼前hua落，光线猛地灌进来。

        我眯起眼睛，花了两三秒才适应。酒店房间的灯光不算刺眼，是nuan黄色的，但在纯黑之后，任何光线都像一桶水泼在脸上。

        他坐在我面前。距离很近。椅子就在我跪着的浴巾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他的姿势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金丝半框眼镜反着灯光。表情――

        和课堂上一模一样。

        那种平静。那种"我在等你回答问题"的平静。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