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

        还有一半，得去找秦雅兰说清楚。  他深一口气，转准备离开。

        两人就这样在宿舍楼下抱了很久。秋夜的凉风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但相拥的很温。许延闻着梁雪儿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那罪恶感又涌了上来。

        许延又后退：“是。所以秦主任，我们之间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

        许延下意识地想逃，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他看见秦雅兰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梁雪儿朝他挥挥手，转走进宿舍楼。许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一半。

        我刚才还在办公室和秦雅兰……现在却抱着雪儿说这种话……我真是个混……

        “明天见。”

        “和好了？”秦雅兰开口，声音很平静，但许延听出了压抑的怒火。

        “那是你强迫我的！”许延压低声音吼，生怕被别人听见。

        梁雪儿已经进了宿舍楼，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这条通往行政楼的小路很僻静，晚上很少有人走。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家境不好，长得也不漂亮，格也不讨喜。除了你，没有人会喜欢我。所以我想……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这样至少……至少能绑住你。”

        秦雅兰动了。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许延走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嗒、嗒、嗒，每一声都像踩在许延的心上。

        许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那好，你注意安全。明天见。”

        “对了，”梁雪儿松开他，“我还约了小月一起回宿舍，她去买东西了，上就到。你先回去吧，明天见。”

        “好。”许延捧着她的脸，拇指掉她脸上的泪痕，“多久都等。”

        “我问你是不是和好了。”秦雅兰打断他，往前近一步。

        “傻瓜。”他把脸埋在她肩，声音沙哑，“我怎么会不珍惜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第一次。我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送你上去吧。”许延说。

        许延的呼瞬间停滞了。

知你想要……我也知情侣之间那种事很正常。但我……我就是害怕。不是害怕你，是害怕……害怕了之后，你就不珍惜我了。”

        “秦主任，”许延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我们……”

        “许延，”梁雪儿抬起，眼睛还漉漉的，“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我不会再那么抗拒了……我会慢慢适应。你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就当没发生过？”秦雅兰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许延，你在我嘴里的时候，怎么不说当没发生过？你着鸡巴让我口交的时候，怎么不说当没发生过？”

        “真的。”许延用力点，“我发誓。”

        “不用啦，小月一会儿就来了。”梁雪儿笑了笑，“你快回去吧，明天还有早课呢。”

        “强迫？”秦雅兰挑眉，“你的时候可没反抗

        她就那么站着，双臂环，目光直直地落在许延上。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又锋利。

        她今晚的打扮比下午在办公室时更加大胆。一件黑色的紧连衣裙，裙摆短到大中，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沟。上依旧是黑色丝袜，脚上踩着细高跟。发盘了起来，出修长的脖颈。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上，勾勒出成熟丰满的曲线。

        我要跟秦雅兰断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不那个女人用什么威胁他，他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他要好好对雪儿，不能再伤害她。

        她在许延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秦雅兰。

        梁雪儿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他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短暂，很轻，像羽拂过，却让许延心里涌起一。

        许延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不过气。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梁雪儿。

        梁雪儿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双手环住他的腰：“真的吗？”

        路灯下，行政楼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