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

        许延的呼开始变重。不是因为望，而是因为愤怒和羞耻。这个女人在羞辱他，也在羞辱雪儿。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许延的口，顺着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梁雪儿说‘不行’的时候，你很难受吧？成那样，却只能自己解决。多可怜啊。”

        许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别急着走。”秦雅兰打断他，“许延，我知你是个好学生。成绩好，育好，家境也好。梁雪儿呢？她跟你不一样吧？”

。

        许延的眉皱得更紧了：“秦主任，您想说什么？”

        “解决了？”秦雅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看可不像解决了的样子。”

        许延心里一紧。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

        “你和梁雪儿，”秦雅兰放下茶杯，终于开口，“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把门关上。”她说。

        声音很平静，但许延听出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秦雅兰没急着回答。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许延。那种审视的目光让许延有些不自在。

        “这不关你的事。”他咬牙。

        秦雅兰没立刻回答。她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钢笔，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更加突出，针织衫下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许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我说错了？”秦雅兰不退反进，又往前凑了一步。现在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昨天在杂物间，我都看见了。也听见了。”

        “过来坐。”秦雅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没有吵架。”他尽量保持语气平稳，“只是有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她站得很近。许延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让他不得不抬看她。针织衫的下摆几乎贴到他脸上，那香水味更了。

        许延皱眉：“秦主任，这是我的私事。”

        “我想说，”秦雅兰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许延面前，“你们俩不合适。”

        许延猛地站起来：“秦主任！”

        “我和雪儿真的没事。”许延坚持，“谢谢秦主任关心，如果没别的事，我先――”

        “好女孩？”秦雅兰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嘲讽，“是啊，好女孩。好到连自己男朋友的需求都满足不了，好到宁愿让你憋着难受，也要守着那套可笑的‘结婚后才能’的规矩。”

        许延想往后退，但后就是椅子，他无可退。秦雅兰的手指已经到了他的小腹，隔着T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

        “秦主任，有什么事吗？”许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许延走过去坐下。椅子离办公桌很近，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少女喜欢的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成熟、更厚重的木质调，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跟踪？”秦雅兰摇摇，“我只是刚好在隔厕所。许延，你们动静那么大，我想不听见都难。”

        我在看什么！  许延猛地回过神，移开视线，“秦主任，您找我？”

        “你……”许延的声音在发抖，“你跟踪我们？”

        “秦主任，请您自重。”许延的声音僵。

        “雪儿是个好女孩。”许延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合不合适，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自重？”秦雅兰笑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在他口，“许延，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不想吗？昨天梁雪儿用手帮你的时候，你舒服吗？她那种笨拙的手法，是不是本满足不了你？”

        她看见了……她全都看见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合上，办公室里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封闭。

        “私事？”秦雅兰轻笑一声，前倾，胳膊肘撑在办公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又往下了一点，许延能看见更深的沟壑，“许延，我是教导主任，学生在学校里的任何行为，尤其是可能影响学业和心健康的行为，我都有责任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