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珠笑得肩膀直抖：“那你学出什么了？”

        季微明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她往前一步，把裴世珠堵在门边，义正言辞：“你……要不要，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裴世珠的笑慢慢收了，她看着季微明，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弯起来。

        “行呀。”她往墙上一靠，仰起脸，“那你来。”

        季微明紧张得咽了下口水。

        她想起自己摘抄的那些要点。先浅后深，循序渐进，注意呼。她默念一遍，微微低，嘴覆了上去。

        起初，还是嘴贴着嘴，和从前一样，僵着，不敢动。

        可这一回，季微明记着“循序渐进”。她先是用，一下一下地啄，力很轻。裴世珠的得过分，带着点凉，还有一很淡的、草莓味膏的甜。

        她试探着，伸出尖，轻轻地碰了碰裴世珠的。

        裴世珠明显颤了一下，忍不住轻哼一声，她的手原本还垂在侧，此刻不自觉地抬起来，勾住了季微明的后颈，指尖陷进她后脑勺的发里，把人往下带。

        季微明比裴世珠高半个。这么一勾，她便不得不弓下腰，整个人都压了过去。

        她慌了，一只手还抱着那文件夹，另一只手僵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犹豫了半晌，才极生疏地搭上了裴世珠的腰。

        隔着校服薄薄的料子，她摸到了那截腰。很细，很，微微绷着。

        裴世珠被她这碰得又是轻轻一颤。

        “季微明……”她着气，声音混，带着笑，“你的手，是来验收的，还是来搭木的？”

        季微明耳烧起来，却不肯示弱：“是……是笔记里写的，要扶稳。”

        “那你扶稳点。”裴世珠仰起脸，贴得更近，“别让我摔了。”

        她的呼就在季微明边，热乎乎的，带着刚被吻过的气。季微明心如鼓，脑子里那些“要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只剩本能在动作。

        她收紧搭在裴世珠腰上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里的文件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啪”地掉在了地上，谁也没顾上。

        琴房里静极了，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过玻璃的轻响，也能听见两人间那点黏腻的水声。

        裴世珠的校服领口微微散开，柔鬈发搭在肩上，让锁骨若隐若现。季微明不小心蹭到，她便受不住似的，闷哼一声，仰起脖颈咬了她的嘴一下。

        季微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仰起的脖颈上。

        她想起裴世珠刚才说的，宁繁就是这样，亲在姜瑜的脖子上，留了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