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珠心里笑开了花,面上却装得惊讶:“季主席,稀客呀。找我有事?”
什么“先浅后深”“循序渐进”“注意呼
节奏”“不要
闯”……她看得很认真,甚至拿出小本子,逐条
了摘抄,还画了张简易示意图。
第二天,又超时,罚刷两套。
当晚,季微明铺开一张纸,像制定学习计划一样,工工整整地写下:《关于控制非必要思绪的自我
理方案》。
她觉得,下一次,她一定能表现得更好。
她看着那行“累计思念时长:三十一分钟”,又看看桌上摞成小山的奥数卷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作为一个把“效率”刻进骨子里的人,她很快得出了结论:再这样下去,学习效率会断崖式下跌。
“此方案,对裴世珠,无效。”
这天放学,她破天荒地没去学生会办公室,绕了大半个校园,堵在了裴世珠常去的琴室。
她必须解决。
没有。
第三天,她盯着计时
,
撑了九分五十九秒,正暗自得意,手机“叮”地一响,裴世珠发来一张自拍,
字:“明天放学,老地方,练不练?”
其中第一条赫然写着:【每日限时思念裴世珠,单次不超过十分钟,全天累计不超过三十分钟】
但季微明不肯认输。她想,既然控制不住,那就换个思路,把这个“变量”研究透。
“查资料?”裴世珠没绷住,“扑哧”笑出来,“接吻还能查资料?”
第二条:【超时,罚
一套奥数卷子】
“哦……”裴世珠故意拖长调子,“不想练了。反正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可现实是――裴世珠不来找她了。
写罢,她又觉得羞耻,慌忙把那行字涂成一团黑。
她翻遍了生理课笔记,又趁半夜偷偷用搜索框敲下一行字:接吻,
的使用方式。
一次都没有。
“你……”季微明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你最近,怎么没来……练?”
第三条:【若再超时,罚刷两套】
“怎么练不出?”季微明急了,“我查过资料了。”
季微明手一抖,计时
“滴”地归零。
第一天,超时,罚
一套。
裴世珠像是突然从季微明的世界里消失了。不来自习室,不发消息,不搬出“宁繁”来激她。
于是,她开始查资料。不是查怎么戒断。是查“接吻的正确方法”。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还隐约有些……期待下一次。
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然后她红着耳朵,一条条地看下去。
写完,季微明合上本子,扶了扶眼镜,一脸“我已完全掌握”的郑重。
最后,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笔,开始刷卷子。
写完,季微明满意地点点
。
可现实是――
季微明坐不住了。
方案作废。
季微明起初还松了口气,心想正好,能安心刷几天题。
一天,两天,三天。
她刷不进题,看不进书,连开会时都走神。她开始不自觉地往门口看,看那个总爱靠在墙边、冲她勾手指的人,是不是又来了。
着的座位;晚上躺下,满脑子都是那天墙边,裴世珠踮起脚、睁着眼睛看她的样子。
“当然能。”季微明一脸严肃,“凡事都有方法论。我之前一直不得要领,是因为没有系统学习过。”
可她错了。
这不行。
裴世珠正慢悠悠地合上钢琴盖,一抬
,就看见季微明板着脸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个文件夹,耳
有点红。
刷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在草稿纸的角落,写下一行小字:
季微明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