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看!”
“我哪有偷看。”裴世珠一脸无辜,“我是去还书,不小心撞见的。倒是你们,光天化日,也不挑个地方。”
姜瑜又羞又气,抓起一本书就要砸她。裴世珠轻轻巧巧地躲开,顺势勾住她的手腕,笑得眉眼弯弯:“别生气呀。我又不会说出去。”
“那、那怎么了!好闺蜜,好闺蜜就是这样的!”
裴世珠惊讶,“好闺蜜?阿瑜,你什么时候跟那特优生这么要好了?”
姜瑜张了张嘴,眼神飘向别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裴世珠慢悠悠地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语气懒懒的,“我们阿瑜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说得滴水不漏,面上还带着笑,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姜瑜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
不再理她。
裴世珠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倒不是生气。只是有种微妙的失落,她发现,姜瑜
边,竟然有比自己还要特殊的存在。
这天下午,学生会办公室外,照例围着一群人。
“季主席,社团经费……”
“季主席,运动会报名表……”
“季主席,下周升旗……”
一群学生干
把季微明围得水
不通,一口一个“季主席”,叫得热乎。季微明低
签着文件,偶尔“嗯”一声,面上严肃得很。
裴世珠站在走廊那
,远远地望了一眼。
她就靠在墙边,等到季微明无意间抬了抬
,才随意地冲她勾了勾手指。
季微明的笔尖顿了一下。她跟
边人说了句“稍等”,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找我有事?”她走到裴世珠面前,顺手把门带上。
“也没什么。”裴世珠看着她,笑
的,“就是心里有点闷,想找个人说说话。”
季微明“哦”了一声,在她旁边站定了,开启倾听形态,适时地在听见“宁繁按着姜瑜亲”时给出了吃惊的表情,喃喃
“我要扣分”之类的。
裴世珠差点翻白眼,又忍不住笑了,偏
看她。
午后的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季微明的侧脸上。她没扎
发,黑发柔顺地垂着,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把眉眼遮得严严实实。
裴世珠忽然起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