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新拆装了一遍,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虽然
依旧能感觉到一丝内伤未愈的虚弱,但
神上的疲惫,却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度睡眠中,一扫而空。整个人,都仿佛焕然一新。
她走出房间,就看到邓明修和陆时南两个人,正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围着客厅的投影幕布,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看啥子呢,那么高兴?”
江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了过去。
“老大!你醒了!”邓明修一看到江玉,立刻像个邀功的小狗一样,兴高采烈地蹦了过来,指着幕布,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贱兮兮的笑容,“快看快看!特事
内
的
分通报!新鲜出炉的!”
江玉凑过去一看,只见幕布上,正用极其严肃的、官方的宋
字,显示着一行醒目的大标题:
【关于对S级督察龙玄同志,在‘瑶山’事件中,严重违反《特事
与地方玄门盟约互不侵犯条例》及《特殊武装力量使用规范》的
理决定】
江玉:“……”
她的嘴角抽了抽,不太好的预感,涌上了心
。
邓明修完全没有察觉到江玉微妙的表情,依旧在那里兴致
地解说着:“老大,你都不知
,昨天晚上论坛都炸了!你跟龙督察前脚刚走,后脚瑶山那边就把状告到东慈
长那里去了!说龙督察无故挑衅,暴力破阵,严重损害了双方的友好关系,践踏了瑶山盟的尊严,要求特事
必须严惩凶手,给个说法!”
“结果呢?”陆时南在一旁,也睁着她双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追问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
,她的
格,比在扬江时,开朗和自信了许多。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着
、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
“结果?”邓明修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然后,极其夸张地开启了他的个人模仿秀。
他先是
直了腰板,双手背在
后,微微眯起眼睛,用慢条斯理的,老干
般的慈祥语气说
(江玉猜他是在模仿传说中的东慈
长):“咳咳……龙玄啊,这次的事情,你
得,确实是有些……冲动了嘛。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风盟主那边,也是几百年的老朋友了,抬
不见低
见的,闹得这么僵,不好,不好嘛。”
然后,他又立刻切换了表情,皱起眉
,压低声音,用不耐烦和憋屈的语气回
(这个江玉熟,绝对是龙玄本玄):“
长,是他们先动的手。”
“哎,我知
,我知
。”
邓明修又变回了那个笑眯眯的老干
,摆了摆手,“但是,凡事都要讲究一个方式方法嘛。你看你一出手,就把人家那个什么……哦,对,四象锁天阵,给轰没了。那个阵,听说还是风家传了几百年的宝贝哦,你让人家风盟主的面子,往哪儿搁嘛?”
“他要面子,我就不要了?”
“龙玄”的声音里充满压抑的怒火。
“哎呀,年轻人,要顾全大局嘛。”
“东慈
长”语重心长地说
,“这样吧,为了平息瑶山那边的怒火,也为了给下面的人一个交代。我呢,就给你一个通报批评,再罚你……嗯……半年的S级资源
给,你看,怎么样啊?”
“……随便。”
“龙玄”从牙
里挤出了两个字,然后,“啪”的一声,单方面地挂断了通讯。
邓明修的这场单口相声,表演得是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他不仅模仿了两个人的语气和神态,甚至连龙玄“老子很不爽但老子就是不说”的微表情,都给抓住了
髓。
“噗嗤――”陆时南第一个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得前仰后合,连黑框眼镜都有些歪了。
江玉也被他这副活宝样子给逗乐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间,客厅里充满快活的空气,将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也给彻底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