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固执地问。

        杜柏司没有回答，他起，脱掉自己的上衣。

        月光从窗帘隙透进来，照亮他壮的上，他俯，重新压下来，这次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为什么。”他回答。

        温什言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离开的男人，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念，要想让一个人永远记得你，睡了他，他的会替你记得。

        他们睡了四个月，四个月里，这张床上，浴室里，台上，甚至他那辆车的后座，都留下过痕迹，他会记得吗？记得她的，记得她的反应，记得她在情动时咬他肩膀的力度，记得她高时抓他背脊的指痕？

        或许会，或许不会。

        但今晚，她要给他不一样的验，要让他离开香港后，再也遇不到像她这样的女人，这么疯，这么倔，这么妩媚又这么清醒，这么爱他又这么恨他。

        所以温什言不再反抗，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吻主动迎上去，探进他嘴里，纠缠，挑逗。

        杜柏司愣了一下，随即回应，吻得更深更重。

        她翻，将他压在下，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膛。她骑在他上，低吻他，手指在他肌上画圈，然后一路向下，解开他的带。

        杜柏司的呼乱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突然明白了她要什么。

        “温什言。”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她捂住他的嘴。

        “别说话。”

        然后她坐下去，将他纳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太深，太满，太痛，也太爽。

        温什言仰起，她开始动，缓慢地，研磨般地动，每一次都抵到最深。

        杜柏司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节泛白，温什言今晚给他的，要他记住。

        她掌控了节奏，快慢，深浅，全由她决定。

        她换了姿势，跪趴在床上，杜柏司从后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她忍不住呻出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他俯，吻她的背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连，她的肤太感，每一下碰都激起一阵颤栗，杜柏司察觉到，动作更慢，更磨人，像在故意折磨她。

        温什言受不了了，翻将他推倒，重新骑上去，这次她动得很快，长发飞扬，汗水顺着颈侧下，滴在他口，杜柏司看着她，看着这个在他上纵情的女人，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坐起，抱住她，一边弄一边吻她，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了，她尖叫一声，指甲陷进他背的肌肉。

        “杜柏司，”她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

        “我在。”他咬她的耳朵，“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