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温什言裹着浴巾倒在床上，闭上眼，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今晚的画面。

        他分明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骗子！

        “回答我。”他低声说，同时手指开始动作，隔着浴巾她的柔。

        “我们谈谈。”他说。

        温什言瞬间清醒，但没有动，杜柏司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膛贴着她的后背，温透过薄薄的浴巾传过来，他的呼洒在她颈后，带着灼热的气息。

        温什言咬住下，不肯出声，杜柏司也不她，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浴巾被扯松，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肤。

        她想挣脱，刚动了一下，他的手臂就收紧了。

        温什言不回答，她无法回答。

        她抬眼瞪他，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故意撞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径直走向客房。

        “温什言。”他在后叫她。

        她没回，继续走。

        “我困了。”她别过脸，声音发颤。

        “目前不会。”他说，然后继续吻她，从嘴到下巴，再到脖子。

在车里没动，过了几分钟，杜柏司绕过来拉开她这边的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在北京，”她在他吻的间隙息着问，“会有其他人吗？”

        温什言背靠着门板坐到地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不是冷，是愤怒，是委屈，是某种被戏弄的羞耻感。

        “从一开始，你比谁都明白我们不是一类人，走不到一起去。”他的声音多么平静，温什言的心揪的就有多痛。

        过了很久，久到温什言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开口：

        杜柏司的动作停了一下，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你现在装什么糊涂？”

        这个吻很深，带着烟草味和他特有的气息，攻城略地般侵占她的口腔，温什言推他，但双手很快被抓住，按在，杜柏司的膝盖开她的，挤进她双之间。

        她开始挣扎，这次是真的挣扎。但杜柏司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他翻压上来，将她困在和床垫之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床垫下沉。

        “为什么？”温什

        他接着拆穿。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清房间的轮廓，然后她起，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下来时，她本来想哭，但被憋回去了，有什么好哭的，他既然无所谓，她就更应该无所谓！

        “你睡。”杜柏司说，然后低吻她的脖子，热的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连，然后继续向下，浴巾彻底散开，他的吻落在口，温柔又残忍。

        温什言僵住了。

        但他说时又特别认真，认真到温什言差点就信了。

        “别哭。”然后吻她的。

        这句话太残忍，残忍到让她放弃挣扎，她放任自己陷进他的怀抱，感受他的心透过肤传来，一下，又一下。

        杜柏司那些话像一把刀，准地进她最柔的地方，然后还要告诉她：你看，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一路人。

        杜柏司“嗯？”了一声，手臂开始移动，手掌从她腰间上，抚过肋骨，停在口，温什言的僵直，呼变得急促。

        “抱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今天过后，便没有机会了。”

        温什言开始掉眼泪，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角进鬓发，杜柏司察觉到了，抬起，吻她的眼睛，掉那些咸涩的。

        有人从后抱住了她。

        “没什么好谈的。”她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咔哒”，落锁。

        她知自己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