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齐的发里，弄乱了发胶固定的形状，两人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接吻，爱，紧密交缠，感觉占据上风。

        然后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温什言一僵，整个人往杜柏司怀里缩。

        杜柏司没停，反而更深地进去，换来她一声压抑的惊呼，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睁大。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奇怪，杜老师不在里面吗？他找我要了钥匙，怎么没人。”

        是学生会负责后台调度的学生。

        杜柏司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用气声说：“怕什么。”

        温什言掐他脖子，指甲陷进他肤里，杜柏司笑得更明显了，动作却放轻了些，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磨，这个角度让温什言更难忍受，她咬住杜柏司的肩膀，才勉强吞下呻。

        门外的人似乎等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什言松了口气，整个人在杜柏司怀里，杜柏司抱着她起，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上继续，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什言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情到深，温什言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低看着杜柏司近在咫尺的脸，轻声说：“我没有作弊。”

        杜柏司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看她，眼睛很深，像要看进她灵魂里去。然后他吻她的脖子，吻得很轻。

        “嗯，我知。”

        温什言心里某个地方轻轻一颤。她又说：“我拿不到年优了。”

        杜柏司这次停了更久，他抱着她走回沙发，让她坐在自己上，面对面，两人都还连接着，但杜柏司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看着她。

        “我没指望过。”他说。

        温什言的心钝痛一下，她垂下眼，不敢看他。

        “那你是不是，早就想要结束。”

        这次杜柏司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温什言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用难堪的话语点醒她，但他没有。

        他的手掌扶上她的后颈，她的脑袋埋进他脖子里，感受温，感受气味。

        “没有。”他说，没有一次比这更认真了，“我到现在，都没想过要和你结束。”

        他按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动。

        温什言愣住了。

        大脑需要几秒钟来理这句话的义。

        “别抬，”杜柏司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保持这样的姿势，听我说。”

        “我会离开香港，在北京，我顾及不到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把目光放在我上。”

        香港，北京，顾及。

        温什言的眼泪掉下来，一颗，两颗，砸在他颈间的肤上。

        她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