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脱她裙子了，换个法子，他的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一路向上，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前。他的手掌温热，隔着内衣的布料，温什言咬住下，把呻咽回去。

        温什言控制不住地躬起，一声短促的呻从间溢出。

        他在看她，眼睛深得像夜里的湖，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交缠，杜柏司低吻她，一点也不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的深吻，撬开她的齿关，攫取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这个姿势让温什言比他高出一点。

        “哪里不舒服？”他明知故问，手已经探进松开的裙子里，抚上她大内侧的肤。

        整个过程杜柏司就站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

        这次杜柏司的动作没停，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他看过节目单，她的独奏排在很后面，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他知她在找借口，也知她并不是真的想拒绝。

        温什言又说：“要上台了。”

        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了口气，温什言的温热柔，杜柏司的西装布料冰凉，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自己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

        他将她翻了个，让她趴在沙发上，吻落在她的背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际的凹陷停留，尖过肤，温什言的轻轻颤栗。

        杜柏司的吻移到她后颈，尖在那里打转。

        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不拆穿她，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挂脖的分松开了，裙子到腰间，她褪去内衣，然后费力地将鱼尾裙从上剥下来。

        温什言轻轻了口气。

        温什言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裙子因为她扭动的动作落肩，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脯。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时轻时重，折磨着她最感的那一点。

        “那你跟我出来。”

        杜柏司开始动。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控制着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到最深。温什言攀着他的肩膀，埋在他颈间，咬住嘴压抑呻。

        她换了个话题，声音闷闷的。

        “你比我还想要。”杜柏司在她耳边说，呼灼热。

        拉链被拉到底，裙子的上半分松开了。

        温什言不说话，她侧脸陷在沙发里，呼逐渐乱了节奏。

        温什言回应他，手指插进他梳

        “你蒙的我眼睛很不舒服。”

        当她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时，杜柏司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杜柏司也笑了。

        温什言很轻地笑出声。

        “怎么办呢杜柏司，”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不了了。”

        她眼睛上的领带还没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杜柏司的手扶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探到她间，手指进已经透的入口。

        眼睛上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落下来，温什言睁开眼，对上杜柏司的目光。

        杜柏司整个人压在她背上，重量让她陷进沙发里，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裙摆下钻进去，这次向下，探入她间，内是丝质的，薄薄一层，早已透，他的手指按上阴，隔着布料重重一。

        他扶着，抵在入口，缓缓进入。

        温什言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眼睛还被蒙着，动作笨拙，她摸索着找到颈后的系带，解开。

        杜柏司想把裙子从她上脱下来，但那件礼服的设计显然超出了他的经验范围，挂脖的系带在颈后，鱼尾的裁剪又让裙子无法直接从下褪去，他单手解了一会儿，皱起眉。

        “自己脱。”他说，命令式的。

        的充实感让温什言仰起，杜柏司进得很慢，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埋入她内，两人都静止了片刻，感受着紧密的结合。

        杜柏司吻她的肩膀，尖过锁骨。

        杜柏司脱了外胎，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温什言的手从他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抚过他结实的膛，感受着肤下有力的心。

        “嗯。”他应了一声，很轻，显然没把这句话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