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眉下压。嘴角拉平，可效果适得其反。因为那一眼瞪得半点威慑力也无，活像只被轻轻戳了额的小猫，只能在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呼噜抗议。

        “好，不逗。”他压着笑意。“还有呢？还有什么医学建议。”

        女孩糊糊嗫嚅了好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对着男人的肩窝说话。

        她说其实孕初期是可以的，只要动作足够温柔，不会伤到胎儿。她把夏里特妇产科学讲义的第四章第二节从到尾默背了无数遍，确认每个字都准确无误才敢说出来。

        男人保持着那姿势没动，指节微微内收，他在克制，将那躁动的野兽死死锁在笼中，哪怕它已经撞得破血。

        她的鼻尖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你这些天在浴室待很久...我都知。”说完自己先难为情地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克莱恩依旧没接话，可他的手给了回答。

        温热的手掌从睡衣下摆探入，指腹沿着肋骨一寸寸上移，每前进一寸都停顿片刻，像是在给她时间喊停。

        她没喊停，只是咬紧了，他的手落在她左，虎口托起比之前更饱满的弧度，五指收拢，力控制得像在握他不敢碎的生鸡。

        她的在他手心里温柔，像朵苞待放的花。他低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我轻点。”

        他的手很热，，抓握…掌心弧度恰好贴合她的曲线，这只能徒手拧断成年男人脖子的手，此刻力却那么轻，轻到像在捧一只刚出壳的鸟。

        “疼吗。”沙哑的嗓音过耳际。

        “不疼。”她的指甲陷入他手臂肌肉，声音得不成样子。

        克莱恩的拇指画着圈描摹，枪茧过她前最的肌肤，生出一阵阵酥麻电，从尖到小腹，又从小腹传到隐秘的更深。

        她的从未如此感脆弱过。

        “书上说这样用？”克莱恩的语气依旧一本正经，可她眼睛闭着，错过了他嘴角不怀好意的弧度。

        “……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胀痛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心涌起的热。

        “这边呢。”他的手换到另一侧。

        “也……也有点胀。”她老实回答，声音已经到要化在被子里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他手指蹭过棉布时的细微窸窣。

        她想说什么，想说谢谢，想说其实你不用那么克制的，因为我相信你，可张了又闭，末了，只是双臂悄悄环上他的腰。

        他的肤很，肌肉绷紧如铁板。指尖划过他背那斜长的伤疤，克莱恩同她说过，那是他小时候偷偷玩枪，被父亲发现了，被鞭子抽出来的，

        指尖调地抚过那凸起，沿着它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下一秒，耳际刺疼一下，男人咬住了她耳廓。

        “别乱摸。”他气息不稳，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意味。

        她吓了一，手指悻悻然松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