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她，专注得要把她烧着了去。

        她浑泛起羞赧的粉红，不好意思让他这些，颤巍巍伸手去抢巾，被他悄然按住。

        “别动。”

        她实在使不上力，只好由着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干净，像一只被乱了的兔子，任他圆搓扁，他又喂了她口水。

        不多时，男人把巾丢在床柜上，重新躺下把她捞进怀里，他的长臂环着她的腰，她太过小，得像水，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累？“

        “……嗯。”她轻轻着，眼子发沉。

        她累，她累极了，方才耗了太多力气，明明用力的是他，可她被他带着一起攀上高再跌下来，能量消耗不比他少。

        “还能说话，看来还有力气。”

        “没有了……”女孩眼努力一抬，声音高了，顿时清醒了几分。“真没有了…”

        他在她笑了声，腔震动传进她，让她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疼？”他问。

        女孩心微微一顿，抬起望向他，可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他的结。

        “不疼…”

        “真的？”

        “……有一点点，是那种……”她想了一下该怎么形容，是酸酸的，是胀胀的…是好的那种。

        男人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蝴蝶骨，掌心又不着边际地移到她前绵，不轻不重肆意抚弄着，惹得她一阵颤栗。

        这片刻宁静的温存里，她隐隐觉出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是不是在哪个瞬间失控了，弄疼了她。

        这认知让她的心尖微微一。

        恍惚间，又意识到另一件事，他方才一直在忍着。最开先那会儿，她到了两次，他一次都没有，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让她哭，让她叫，让她在他下痉挛。

        可他自己从到尾都没有释放，直到最后。

        他的克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让她先到。

        心尖忽然酸酸涨涨的，像被人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松开的瞬间有热涌向四肢百骸。

        抱着她的男人，是一个对一切都需要绝对掌控的军人，掌控战场，掌控坦克，包括对自己的，可她有时候想告诉他，不需要每一次都控制得那么好。她喜欢他失控的样子，虽然她不好意思承认。

        她喜欢他在她说“快一点”之后就真的快起来，喜欢他在她高时，差点被她绞得一起交代，也喜欢最后一刻时，他咬着她后颈在她耳边低吼。

        那时他不是指挥官，也不是什么继承人，只是一个男人在和自己女人最亲密的事。

        而且…他分明还没够，那铁杵又梆梆地戳着她了，得她脸热，想要稍稍移开点，又被他扣着腰按回来，挣扎无果，她索就乖乖不动了。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