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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H,女上,微捆绑)

        疼,可比疼更迫人的是让眼前模糊成一片的酸胀,由内而外被他占据。

到脚尖全过了遍电。

        最后的音节被压抑的低吼吞掉了。克莱恩浑肌肉绷紧如铁,一热在她最深炸开来。他释放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要被灌满了,化了,白混着水溢出来了。

        可克莱恩在床上的风格,和他开虎王如出一辙——有什么阻碍,就几十吨重的钢铁碾过去。

        金发男人闭了一下眼睛,额青迸起,下颌线绷得像在承受某种酷刑。他停顿数秒,待她半阖着眼,从高里稍稍找回呼,就又开始下一轮征伐。

        抽送变得短促而急切,像是在失控的边缘。他的牙齿衔着她后颈的一小块肤,像野兽交时叼住偶的脖颈,既是标记,也防止她逃脱。

        唯一那丝尚存的神智里,女孩隐隐感觉他的节奏乱了。

        一阵轻哼从金发男人鼻腔里溢出来。

        他息着,心撞击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从狂乱慢慢归于平静。

        分报复地入,这个角度总能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他到了某个从来没被造访过的隐秘去。

        她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反反复复凿弄着。浪的间隙里,她生怕那地方被他弄坏了,他太大了,力太重了,频率太快了,却又偏偏,羞耻地贪恋那让人飞到云朵去的感觉。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水,激得她又呻了一声。

        又是一阵尖尖细细的惊呼,她脸埋在枕里,生理泪水洇了棉布,他的膛贴上她的后背,嘴贴着她耳垂,嗓音低得像在念只有她能听见的咒语:“Entspann      dich.”放松。

        而这又惹出她的一阵裹,不知是讨好,还是在示威,整个人抖得像暴雨里打转的叶子,却反而延长了他极乐的余韵。

        她哭了,小小声鼻音很重的哭,不是疼的哭,是被快感淹没得不知所措的哭。

        床单上,他们躺过的地方都洇成了深色。俞琬像一只被水冲上岸的猫,整个人成了一摊泥。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偏过,用气鼓鼓的眼神控诉他。

        克莱恩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

        女孩觉着咙里发出完全不像自己的、又又尖,说不定能把睡在一楼的勤务兵吵醒的声音。

        女孩用尽全力试着让自己放松,却杯水车薪。

        “Lieb——”

        不不顾,遇强则强,越是紧窒难行,就越要攻城略地;越是附挽留,就越要用更狠的力撞回去,非要碾得那阻碍缴械投降、寸草不生为止。

        他还没有从她里退出来,那坏脾气的大家伙依然把她填得很满,虽然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得吓人,可那积还在。

        内里被一波又一波的岩浆冲刷,条件反地收缩,绞紧了他还在动的。

        可她本跑不了,她的早已得连蹬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硕分贯入,毫不留情碾过去。

        男人倒丝毫不以为意,起去浴室拿了热巾,回来帮她洗。

        男人的牙齿依旧叼着她后颈,哼声震入她耳际,餍足极了,快意透了,恍若雄在完成最原始占有之后才会发出的本能低。

        可他的动作却与这温柔的劝截然相反,捣弄的力度比刚才更快,呼重在她后颈,健壮的躯像一张弓,把小的她牢牢钉在下,不容逃脱。

        先是心,再是小腹和口,动作很仔细,他用在作战地图上标注火力点

        她不知怎么办,却有自己的意志,秘密花园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他赶出去,又像是挽留着他永远不要离去。

        他眉梢微挑,方才,他进到一个他们之前都未曾发掘的秘境,温柔,却像无数张极细极的小嘴般将他缠住,拼命不让他走,附得他一时间竟有些寸步难行。

        他掐紧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选定的进攻角度。动更快,更重,整张橡木床架都被撞歪了足足十来公分。

        她内的痉挛剧烈得他差点没绷住,从尾椎窜上来的意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俞琬的思绪也被捣碎了,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错,另一只手探下去,找到她还没从上次高里完全恢复过来的花,粝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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