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他背对着她躺下，像一台刚被强制关闭的引擎，气缸仍在发，机还在微微震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冷却下来。

        这次力更重，快感与痛楚交织，带着自般的克制，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只敢轻杯上最后的水珠。

        进去？进哪里？

        窗外，台伯河的夜风轻轻掠过窗棂，裹挟着水汽和远教堂的钟声，钟声敲了三下，凌晨三点。

        “您的睫好长。”

        在黑暗中，她再次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从山到鼻尖，他的睫在她的指尖下颤了颤。

        俞琬蜷缩在床的另一侧。方才还嫌他热得像火炉，热得她冒汗，可现在却觉得罗的夜风很凉，她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莫名就有些委屈，委屈得鼻尖发酸。

        女孩立刻抿紧嘴，乖乖转过去闭上眼睛。

        回答她的是愈发让人心颤的息，她伸出手，大着胆子碰了碰他的脸。

        男人重重息着，良久才开口。“想进去。”

        “为什么？”

        男人沉沉应了一声，温热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仿佛看穿她的困惑，他的指尖恶意地按向那。女孩惊叫一声，在床上弹起来，霎时间明白了。

        克莱恩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结论持保留态度。

        “金色的….好看。”她喃喃。

        “您……还好吗？”她轻声问。

        “因为你碰我那里……”他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我就会这样。”

        “这样就行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碰那里。”

        “不睡？。”他声音哑得危险，裹着不容错辨的威胁。“不睡就干点别的。”

        她只知，她不想让他背对着她。

        说着，那个铁杵般坚的物什狠狠戳了戳她的掌心，带着三分报复七分警告。俞琬惊叫一声，那里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压下那空落落，女孩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背。“您……还好吗？”

        女孩下意识转面对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心声包围着她，他的还是她的，早已分不清彼此。

        这撕裂般的感觉让他突然松开她的手，翻退到床沿。床垫轻轻弹动，那笼罩着她的、炽热如火的雪松气息骤然消散，仿佛一场旖旎的梦境被暴打断。

        “您呢。”她轻轻问。

        他在忍，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忍。

        话音未落，男人宽大的手掌突然隔着被子住她感的尖。一阵酥麻的电瞬间窜上脊背，她惊一声，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

        脸颊顿时烧得通红，那个Nein已经抵在尖。可当她抬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艰难动的结，还有紧锁的眉，那个拒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可是我冷，”她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缠枝浮雕。“冷了睡不着….”

        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警告，她还小，她是你的被监护人，她什么都不知，她还没准备好。

        女孩的呼渐渐匀了，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嘴贴着她的肤，久久未离。

        不行，他清楚，当然不行，脑子里那只凶兽在咆哮，进入她，插进去，进去，把她变成他的，从里到外都不可逆的。

        一阵窸窣声后，她突然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只是这次隔着一层被子。他的手臂环过来，将她连人带被裹成一个茧。

        “等你睡着。”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去斗兽场。”

        黑暗中她能摸到他鼻梁的线条，高而直，她的手顺着他的下巴下去，碰到结，那个正在不住动的地方。他嘶的一声，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力大得她指骨都在疼。

        “您……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大半枕吞掉。

        意大利之行的第二天，原计划是上午参观斗兽场，下午造访梵冈——上午看石，下午看上帝。但这世上的事，终究逃不过那句古老的意大利谚语：L&039;uomo      p

        “那……怎么办？”她无措地问。

        “比我的长。”她不服气地补充，指尖调地拨弄着。

        ——————

        那双漉漉的，什么都不知却又什么都愿意的眼睛，又在不知死活地看着他了。克莱恩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再次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