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37(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一更)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缩了一下,像受惊小动物的爪子,蜷成小小的拳tou。
“不怕。”克莱恩的声音低沉得不可思议,尾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温柔。他耐心哄着她,如同在安抚一只翅膀受伤不肯进食的chu3鸟,“是我。”
俞琬慢慢松开了拳tou,她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展开,像栀子花在清晨阳光下怯怯绽开花ban。
他带着她轻轻覆上去,隔着棉布,她感受到了它的温度,tang极了,比发烧时额tou的热度更tang,比冬日捧着的热可可更tang,比她shenti任何bu位都要tang。
它的形状,它的ying度,它在她的掌心下微微tiao动,仿佛有自己生命似的,陌生到让她指尖发凉,又凉到想往那团火里再靠近一些。
xiong腔里那tou小鹿简直要把肋骨撞碎了。不全是怕,是…她不知dao因为什么。shenti深chu1有个地方,在那一刻像悄悄被羽mao拂过去。
“赫尔曼….它…好tang。”她的声音碎碎的。
“因为你。”
泪珠又冲上眼眶去了,俞琬不晓得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一bu分在她手心微微颤抖。如同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终于闻到自由气息,却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的兽。
也许是因为….她喜欢他,喜欢到他难受,她心疼,心疼到她想用手帮他,帮他用她不知dao该怎么用的手。
她隔着棉布握住了他,生涩又笨拙,不知dao轻重,不知dao快慢、也不知dao角度是对是错。
克莱恩闭上了眼睛,她握住他的瞬间,他的大脑里有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仿佛雪崩之后万籁俱寂的原野,所有声音都被埋住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她的名字。
Yu Wan,他在心里写了一遍,用她那只手的温度,在黑暗中一笔一画地写。
她动了,没有人教她,是她开始自己动的。
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缓缓地上下移动,如同春天湖面上第一只下水的小鸭,不知dao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原地打转。
但她在试,她在学,她没有停下,在他shen上不懈地点着火。
金发男人深xi口气,扣住她手腕。“够了。”
“还没好,您还很难受……”她感觉到他的那个大家伙还在搏动着,比她刚开始握时更tang、更ying、更大。
她只能握一小半,她不认识那个词。可她知dao它还在饿,还没吃饱。
克莱恩把她的手从自己分shen拿开,十指扣进她指feng,锁在自己剧烈tiao动的心口,声音沉得可怕。“再继续,就不是用手了。”
俞琬缓缓眨了眨眼,试图消化他的意思,微微张开chun,一个细若蚊呐的声音从hou咙深chu1挤出来。
“那……用哪里?”
克莱恩侧过shen看她,女孩眼睛乌亮亮的,她是真的不知dao,这朵在nuan房里长大,被父亲和哥哥仔细护着,连鸽子都会蹲下来看半天的花。
她不知dao烈风chui过来的时候,花ban会怎样张开。会怎样在风里颤抖、lou出最里面从不见光的,柔ruan到脆弱的rui。
他在教她,用嘴chun,用手指,用他shenti里压抑了大半年,快要把他烧成灰烬的火,而她学得太快,快得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摇摇yu坠。
这认知让他猛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后背紧贴自己guntang的xiong膛,“知dao我想zuo什么吗?”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轻轻摇tou,她不知dao,既想要知dao又不敢知dao。
他低tou,薄chun贴上她后颈min感的肌肤:“想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女孩本能地往他怀里瑟缩,像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兔,明知无chu1可逃,只好把脸埋进爪子假装看不见。
可这tou猛兽虽然獠牙锋利,却没有真正伤害她。他只是这样叼着她,穿过森林,渡过河liu,去一个她从未知晓的秘境——那里的风是甜的,草是ruan的,阳光是金色的。
他的心tiao就在她耳朵下面,咚咚咚,撞得她自己的心也在发疼。
男人的手掌从她腰窝缓缓下移,隔着单薄的棉质内ku,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那片连她自己都鲜少造访的禁地。
她的shenti倏地绷紧了,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tang得她tui心热热的,yangyang的。
仿佛有nuanliu从那里一路窜到四肢百骸去,tang得她xiong脯急促起伏,腰肢不受控地扭了一下,小猫儿似的哼。
那种感觉羞耻极了,可羞耻底下又升起一种空,一种陌生的,想要被填满的空。
可克莱恩没有再动,只是将手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