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传来雄狮威严的低吼，惊得竖起耳朵，僵直了。

        “什…什么账？”

        “把胶在领子里，怕疼，所以选了最方便的位置。”

        他陈述着，指腹却已覆上她前那点嫣红，恶意地捻弄搓，打着圈地折磨，力卡在快感和刺痛之间，直到那果实在他指尖颤巍巍地充血立。

        她轻轻抽气。

        “你让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这本相册，每天想你死在哪间审讯室里，想你最后咬那颗胶时有没有喊我的名字，想要把你的骨灰撒在离我几千英里远的地方。”

        说话间，他两指住尖，恶意地向上揪扯一下。一种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麻，从那羞耻之直窜上，她抑制不住地哼出声来，扭动了一下。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陪你。”声音沉下来。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颧骨落。她拼命摇，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只是不想拖累他，只是觉得这次该换她来保护他，来承担……

        可咙里像满了棉花，所有辩解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哽咽和气音。

        她伸出手，分不清是想碰他的脸，还是想抓住他在自己前作乱的，可指尖将将到他的手腕，她便被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下压进了沙发靠垫里。

        “啊！”视野骤然被织物填满，女孩如瀑乌发散了一肩。

        一只火热的大掌覆上了她的脊背，落地灯的光晕里，那片肌肤像被月光照亮的雪地，他的手掌一寸一寸向下丈量，感受着掌下颤抖如风中花。

        俞琬感觉到吐在她发的呼，蓦地灼热几分。

        几乎同时，克莱恩抬起了手，一巴掌落在她上，力不轻，隔着羊裙都能听见一声清脆的响。

        “唔….”她整个人惊得一弹，脸从靠垫里抬起来，眼眶红红地回看他，眸中一分疼，两分懵，三分无辜，剩下的全是难以置信，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吧嗒落在自己肩上。

        “第一下，为你给自己那个见鬼的胶。”

        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往常，或许早已让他心叹息，就此放过，但今夜不同。

        紧接着，第二下落下，相同位置，力更重三分。掌心裹挟着惩戒的怒意，震得她肉发麻。

        眼泪成串落，这次不是感动了，是实实在在的疼，钝钝的，热热的，从他掌心烙进她的肤，再从肤底下往外烧。

        她委屈极了，却倔强地咬着下不肯出声，只和小鸵鸟似的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不多时，天鹅绒沙发便洇开了一大片深色水痕。

        克莱恩俯下，嘴贴着她耳廓，声音很低很哑，像从齿里碾出来的。

        “第二下，为你让我把你交给他们。”

        第三掌接踵而至。痛，痛得发麻，比麻更铺天盖地的是羞耻，而比羞耻更汹涌的，却是被从悬崖边上拽回来之后终于可以弱，可以哭、可以不用再撑着的后怕。

        “呜……”所有委屈、所有说不出口的“对不起”也一起涌上来，化作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呜咽。

        第四掌带着风下来时，俞琬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