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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账(H,微SP)

        克莱恩只等了两秒,便迳自勾住她细细的衣吊带,缓缓往下拉,肩带下她肩,挂在了手臂上。她慌忙想拉回去,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腕。

        他俯下,冲着她脖颈到剧毒胶的位置,先是重重舐,尖粝,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像要奋力抹去什么东西,接着牙齿毫不留情地嵌合。

        咔哒一声,打火机火苗窜起,映亮棱角分明的下颌。克莱恩深一口,隔着缭绕薄雾,审视着下衣衫不整的女孩,仿佛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置她。

        女孩杏眸圆睁,整个人定在那,微微张着。心如擂鼓。像正在草丛中觅食的兔子,忽然

        “手放下来。“

        一种源于本能的危险预感窜上来,她声音带着泣音:“你……你要干什么?”

        但还可以更可怜一点。

        她羞得指尖泛红,在那里反复打。

        这姿势让他可以完整地俯视她,乌黑的长发散乱,泪痕蜿蜒,红破,那一点猩红缀在瓷白肌肤上,宛如雪地里落了一红梅,既旖旎又可怜。

        “衬衣。”他声线染上了酒的沙哑。

        羞耻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明明该觉得凉的,可浑上下热得像发了烧。还有…他那里,隔着制服和羊裙的布料,抵着她的大,得她不受控地微微发抖。

        他属狗的吗?又疼又恼,她使力推拒他的膛。克莱恩就势直起,从制服口袋掏出银质烟盒,叼出一烟。

        “赫尔曼……”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细又颤。

        她怔了怔,纤细的手指开始解衬衣的纽扣。从最端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到第四颗,恰好在口上方时,指尖抖得不成样子,怎么也解不开那粒仿佛故意作对的扣子。

        玻璃酒杯被搁在桃木柜上,克莱恩走过来。

口,立在酒柜边。

        烟燃到一半,克莱恩将它摁熄在玻璃烟缸里,视线牢牢锁住她眼睛。

        隔着三四步的距离,端着酒杯,目光沉沉地望过来。那距离恰到好,足够他将她从到脚,每一寸惊慌,每一丝羞怯,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如火,从她的脸上一寸寸往下逡巡,燎过纤细的脖颈、起伏的口、柔美的腰线。她被他看得浑发,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却被他强地分开。

        扣子弹开的一刹那,她听见他的呼陡然加重。

        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女孩耳。

        金发男人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半阖着,目光却沉得让人莫名发。

        “继续。”他命令,声音就在她。

        衬衣敞开了,出锁骨至前一大片莹白肌肤。

        “啊!”尖锐的刺痛让她惊叫出声。一个渗血的齿痕留在了那里。

        “自己把剩下的脱了。”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把茶倒掉,把自己脱光。

        雪松混杂着威士忌的醇烈,还有充满侵略的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她抬眸看他,眼里依旧被水汽洇得雾蒙蒙的,辨不清他的表情。

        可这恍惚只维持了一瞬,高大的阴影向前近半步,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袭来,她再次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克莱恩目光在那里久久停留,久到她开始下意识缩起肩膀,那种目光她见过的,丽茲空袭那晚,在教堂钟楼里,他盯着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时,也是那般表情。专注,专注得让人心发慌。

        她呼发紧,又着试了一次,手指还是抖,那颗扣子顽固地卡在那里。

        他看着她抖如秋叶的手指,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垂和渗着血痕的下,终于伸出手,替她解开了剩下的纽扣。动作算不上温柔,如同审讯官对拒不合的犯人,最后一点耐心也即将耗尽。

        湖蓝色瞳孔扫过她锁骨斑驳的红痕,眸光陡然转暗,大手探至她背后,只听刺啦一声轻响,衣被扯成两片,随手丢弃在炉旁。

        这回女孩没有动作了,在灯光下,在这样赤的目光里把自己扒光,不着寸缕,实在太难为情了。

        她前再无遮蔽,饱满的雪峰立,端樱色蓓在骤然接微凉空气时,悄然立。

        回神时,他已单膝抵进她双之间,悬在上方,将她完全禁锢在沙发与他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算账。”

        男人置若罔闻。

        她躺在沙发上,单衣敞着,前急促起伏,她知他在看,更清楚地意识到,他就是想让她明白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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