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

        女孩昏昏沉沉抬，正对上那双燃着火苗的蓝眸，她能清晰察觉出他的越来越，下面的存在，着她的大，得她心慌。

        以过往的经验来看，这个信号危险极了，可他现在伤着，不能乱动，不能….

        这个念让她猛地清醒，慌忙撑起，抓过被甩到一旁的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个茧。

        “够，够了吗？”

        飘忽的嗓音让男人反应了片刻，才明白她还在纠结奖励的事。

        克莱恩盯着那团鼓的被子，结剧烈动。

        啧，也不怕把自己闷坏。

        “你觉得呢？“他故意用沙哑到极致的声线反问。

        那声音隔着被子依旧得她耳尖发麻。不知是裹得太紧还是别的缘故，女话忽然觉得口干燥。被子里传来蚊子般的细语。“够了。”

        安静片刻，男人终于隔着被子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平复着重的呼。

        他垂眸瞥了眼那个又跃跃试的小兄弟，眸光黯沉，闭眼深口气。她这几天累极了，再折腾，怕真要散架了。

        “睡吧。”

        窗外夜色如墨，远方隐约的炮声像是地平线下的闷雷。但在这个被炉余温笼罩的空间里，只有交织的呼声在黑暗中浮动。

        他的呼如汐般缓缓拂过她的发。她听着他的心，听着偶尔驶过的军车引擎声，心慢慢静下来。

        俞琬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从离开阿姆斯特丹以来，第一次睡在真正的床上，不是坐在教堂角落里歪着脖子打瞌睡，不是缩在帐篷里蜷着，更不是趴在地下室里握着他的手，一有风草动就惊醒。

        此刻，她躺在他边，盖着和的被子，什么都不用想。

        这念落下，便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还攥着他衬衫的纽扣，攥得很紧，像生怕他半夜会消失似的。

        克莱恩其实一直醒着，月光下，目光从她发上那撮翘起来的碎发，落到她攥着他纽扣的指尖。

        手臂不着痕迹地收紧，引得睡梦中的女孩无意识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过他锁骨，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第二天早上，俞琬是被阳光晃醒的。

        那金光从窗帘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上，洋洋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缠在克莱恩上――脑袋枕着他的手臂，一条不争气地搭在他腰间，活像只抱着桉树的无尾熊。

        脸腾地发，她慌忙想要退开，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猛地捞了回去。

        “别动。”那声音沉沉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醒了？”女孩视线都还没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敞开领口下那淡淡的旧疤，指尖不自觉颤了颤。

        “早就醒了。”

        缓了好一会儿，女孩才抬起，那双蓝眼睛在晨光里颜色变浅了一点，盛着几分戏谑，意味深长。

        “你压了我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