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高高在上的那些妾室们,现在也同样被男人们赶去了一个小院子。
一个小少年出现在你的小院里时,你正在烤你自己种出来的地瓜。
“你很难受。”他在这个时候总是能够格外迅速地看出你的小心思。
“你在干什么?”
你陷入了茫然。
你是后来才知
他是五姨娘留下来的孩子。
冬日里很冷,甜甜的地瓜和
乎乎的火苗把他
引过来了。
这也不过用了半年的时间吧。
五姨娘当初盛
,到后来却被发现另有所属,元老爷一气之下就把她
理了,那个孩子也像条小狗一样在府中任人欺凌。
你从元熙的
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你的心口好像被轻轻撞了一下,叩开了一个裂口,溢进了些许
“舅舅,我就要她。”小孩子的眼眸幽深如墨,明明看着年幼,却过分聪慧,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当你躲在房间小心翼翼地解开白缎子的时候,元熙来了,他想拉你去看梅花,你因为疼痛,并不想动,平日里懒洋洋的不出门,梳着无趣的妇人
,大
分时候懒洋洋地倚在长廊的美人靠上发呆。
那些规矩仍然在无形之中压着你。
少年人虽然只有十一岁,却生了一副雌雄莫辨的美丽面容,眉心还有一点朱砂痣,你已经可以想象当初五姨娘的美貌了。
你对那孩子心怀同情,基本上会为他每天准备一些食物,就像是在投喂
浪小狗一样。
你把这个视作自己的命。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现在蜷缩在小院子里种菜也算自得其乐。
“这是规矩。”你低下了
,素白的颈项纤细易折,元熙的目光总紧紧盯着你,他自己似乎也生病了,入梦时总能见到你,漂亮易碎的人总是会令人忍不住想去侵占、掌控。
沉闷的宅院,压得所有人都
不过气。
有时你也在为这个孩子的前程担心,会在沙地上教他认字,他很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可他却并不喜欢这些规矩。
待在这里,你已经背上了克夫的名
,被赶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
在舅舅面前,对方显得格外沉默,男人认为他想要一个母亲来抚养他时,元熙把手指指向了你。
甚至为了好看些,元老爷还特意把你扶正,一群几十岁的人纷纷跪到了你的面前喊你母亲。
那一年你才十四岁。
你更害怕了。
元熙开始念书了,他过长的
发被剪去,去了最出名的学堂,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本事让先生们都纷纷感慨他若是再早生个二三十年,或许还能再挣个状元郎的名
。
你推搡了他一把,轻声呵斥他出去。
在你为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可惜时,转折就这样又来了。
彼时你已经习惯在那个小院子居住了。
归家?只是再被多卖一次。
于是,你多了一个比你小不了几岁的儿子。
“母亲不出去,不被他们看见就好了,我不会说。”元熙抱住了你,语气偏执极了,“我不想看你疼,这些规矩,不好。”
你看不清他的面容,也有些害怕怯懦,可你却同样容易心
,看着脏兮兮的孩子,最终还是分了他一块地瓜。
到后来,她们死的死,疯的疯,这一座小院成为了你的住宅。
伴随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你
上时,你忽然有些害怕。
“她年岁尚小。”
你并不懂这些,你的脚又开始疼了,你不喜欢缠足,可又不敢。
“这是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总是格外大胆。
元老爷死了之后,这孩子也差不多像个透明人,毕竟现在的老爷即便作为兄长,也是懒得去
这么一个庶出弟弟的。
他瞧着颇为狼狈,
上脏兮兮的,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五姨娘的哥哥成为了此地的军阀小
目,过来找外甥的时候,元府上下都无比忙碌,你看他穿上锦衣华服,确实令人惊艳。
剪刀干脆利落的划过几
银光,那些丝缎在你面前被元熙裁成了碎片。
你真的克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