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袅心有所感般望过去。

        拒绝了对方的邀约还让人来接。

        是了，文化公司仅仅是谢氏庞大商业版图中的一小块。即便《问心》的评级很高，但也只是在影视行业中，发布会还到不了需要集团大老板出席的程度。

        “哎，那是你们公司的超级超级大boss吧？”宋绯词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其实真算起时间也没有太久。

        明天晚上...应该是要和宋绯词她们一起聚餐的。

        “我今天看见她来这边和你们公司的人说了点话。”

        不同于在片场的严肃，卫岚神情放松看上去心情不错，见余水袅望来，笑问：“水袅，好久不见。导演可以抱一下吗？”

        “嗯？你怎么知？”

        趁着妆造的时间，余水袅又将发布会程和注意事项对了一遍才彻底安心。受邀媒、粉丝代表、合作品牌方以及投资出品播出的平台高层等陆续到场，会场渐渐人声浮动。

        【要不要一起吃饭？】

        这不符合传统的社交礼仪，也不是她会出来的事情。

        ...

        上台的时候，余水袅悄悄望向投资方坐席，没有发现熟悉的面孔。

        谢翊宣回得很快。

        《问心》剧组包下了地首都中心的斐米诺斯酒店第二层，原本是想订第三层的，但是早已被一场金行业峰会预订了。

        发布会在下午。余水袅到首都后，先在自己公寓稍作整理。这间公寓是公司给她置办的，地段、安保和装修都很好，只是她没怎么住过。

        【有饭局？】

        宋绯词回想着：“和你差不多时候来的吧。”

        没让她多等，屏幕就亮起显示着一条新消息的进入。

        余水袅：

        几拨人陆续从楼上下来，各个都是西装革履，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

        余水袅按熄了屏幕，又等待它再次亮起。

        余水袅收回视线，有些心不在焉：“应该是吧。”

        又一拨人走出电梯，较前面下来的安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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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跟大老板打声招呼吗？”宋绯词望向即将走到门口的那行人，“我看她好像重视这个项目的欸。”

她又发来一条。可能是确认了她航班和发布会的时间。

        余水袅上前轻轻抱了抱她：“卫导，好久不见。”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显然是人群的中心，形高挑，一袭括的黑色长款大衣。周围人簇拥着她。旁边人跟她说话时手上还比划着手势，女人听着，偶尔轻轻点，简短地回应几句话，整个过程步伐依旧从容，没有丝毫停顿。

        余水袅长按着语音键：“嗯...等结束了你来接我好不好？”声音不自觉地比平时更更甜，倒有几分像宋绯词给她发语音时撒的口吻。一松开手，这条语音就倏地飞了出去。

        余水袅刚到酒店会场，宋绯词就热情地迎面抱了上来。她早早地好了妆造，是剧中楚笠的经典扮相，此时埋在她怀里的样子和楚笠小时候依赖雪昭如出一辙。

        “什么时候来的？”余水袅心微动。

        她想见她。

        两人说笑几句，才注意到卫岚也在旁边。她穿着灰色短款针织甲内搭雾霾蓝衬衫，甲同色的长，学院风与她甜美温柔的长相相衬，本的气质又让这套穿搭添了几分轻熟感。

        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发布会，但是余水袅足了功课，对《问心》的理解也足够深，在分享剧情亮点、角色理解塑造时，游刃有余，毫不怯场。意外的是互动环节，她本以为关注焦点集中在宋绯词上，没想到也有不少媒向她提问，甚至还有粉丝专门了她的周边，举着她的Q版形象手幅。余水袅多看了好几眼，和粉丝对视时，眉眼一弯，笑意清浅。

        【我想。】

        【好】

        余水袅心狂，没等再出别的反应，便见又有人凑近和她说话。女人随即移开了目光。

        可是她想。

        似是察觉到某目光，女人抬起眼，穿过人群的隙，与她遥遥相望。

        发布会结束后，演员还要卸妆换常服。等收拾妥当，会场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正赶上首都的晚高峰，司机被堵在高架桥上，参加聚餐的几人就坐在酒店大厅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