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大概是柏赚钱最快的路子，也是许多富人赎买兽人的企图。

        柏是知的，离开首都便不再接斗兽的温宁反而迷糊些，他主动提了出来：“我可以回斗兽场比赛，赢的钱不少。”

        温宁听他讲完了斗兽场设立的规则，眉越拧越紧了，柏却直觉不是因为自己口述的事实，果然，他的主人没什么起伏地问：“先不说从我们这去首都要多久，你自己还想回那地方么？”

        柏默了会儿，接：“如果是为了赚钱——”

        温宁扭过去不理他了，径直往屋外走，柏跟在他后，许久才听自己的主人：“我们现在不缺钱。”

        温宁暂时消了气，停下步子踢了踢路旁的积雪，柏会意，走过去站在他跟前，微低着，是个等教训的姿势。

        小主人说：“家里还可以进去拿东西，你是知的，现金也够，银行里更是少不了存款，还没有沦落到要你回那种地方去拼命。”

        兽有些不解：“那为什么着急找工作？”

        “不能闲着呀。”温宁呵出一口白气，“也快放寒假了，我得找点事。其实我还准备回学校期末考呢，可惜不能回家住，也得先把你安顿好。”

        兽人在当今总有有诸多不便，柏周的气压显然低了，温宁哪里不明白他：“你别想太多，你是我的，安顿好你本来就是我该的，有你在我在外面的起居也才不会很辛苦，听到没有？”

        兽人站得离他近了些，虽然没点，温宁却知他听进去了，语气也带上笑来：“懂了就好嘛。我是想着一边去市区看看工作的招聘，一边寻个能落脚的住所，租下来，毕竟这旅馆太偏了，长住也划不来。”

        “现在的钱租个房子不成问题。”柏提醒，“不一定非得找个工作……太辛苦了。”

        “说了的呀，不能闲着。”温宁说，“等放寒假了，难我天天窝在屋里？”

        “而且……这次爸爸和姐姐出了事，我总觉得自己没什么用。”他细密的眼睫垂了下来，从柏的角度看过去，仿佛能见到细小的雪粒从上面滴落，像半大的少年人因自尊不愿示人的眼泪。

        温宁接：“加上我看最近的报纸，也听了些上次来家里搜查的警员的话，西北的形势好像不太乐观，我们家嘛，有将军有情报员，这时候要我干呆着被你照顾，良心过不去。”

        能找一份工作便说明这个社会还需要他，温宁需要一点这样的价值肯定，否则真是愧对父亲的教诲了。

        柏没有再劝什么，他跟了温宁十几年，在人上其实并未修得多么深沉复杂，难以完全懂得主人的良心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只希望温宁高兴。

        “其实还有个打算。”温宁继续往前走了，这回柏行在他侧。

        “什么？”

        “我感觉坐车虽然方便，但太招摇了，油费也是一笔开销，你说，放在车行里租出去，能有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