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我的人这就带走。”狐王低手指一点便有青色的火焰烧断锁妖链，他又拿出那个装着小莫尾巴的瓶子，丢到一旁震碎，尾巴就像有感应似得冲向小莫，回到她上，莫归看上去又多了些生气。

“小家伙，我带你回家。”

莫归双眼一黑，倒在血泊中。

“没错，我看子言你那灵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被他带走了，此事就这么了了吧。”其他几人纷纷附和。

“你什么，大师兄是在救她！”濯央上前一步。

子言的眼里掩饰不住的落寞，但只要她能活下来就好。

濯央蔫蔫的站在一旁，自己又没说错什么，怎么说这小狐狸也是经过九华试炼，大师兄的正式灵，怎么能来了八尾狐说带走就给带走了？这传出去以后得成什么呀？九华仙山的威严何在？

完这些，狐王打横把小莫抱起，全然不在意鲜血沾上自己的白衣。

他俯将额贴在小莫的额上，小莫变回了小狐狸的样子。

“狐族向来隐世而修，我们了解甚少，这只八尾狐妖的来历更是不明，但是他来了却点名要你那只灵。”

“弟子知晓了。”子言不再多问，他走到小莫血迹残留之，拾起了那只断成两截的狐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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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诺他从此以后九华仙山不得收狐后之辈为灵，而他，要替我九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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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长剑插入她口的时候，其实只说了两个字。

“还是子言懂事。”站在子言师傅后的另一个老开了口。“事情是这样的，早些时候我们几人与你师傅在谈论你灵这件事情如何理，那狐妖就直接冲了进来，九华仙山的结界也不知晓他是如何突破的，他实力不明，仙人不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濯央，闭嘴。”子言赶在老训斥他之前开口。

“大师兄，你为什么要放小狐狸走啊，明明是你救了她。”濯央在一旁报不愤，那小狐狸的蛇毒从口入，半天的时间足以沁透五脏六腑，等最后到达了心脏，就会毒发亡，吃进去的解药绝对无法赶在毒法之前到达心脏，妖修的是元神，这幅躯还可以自行修复，所以此刻将解药送到心脏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

子言捂着口吐了口血，被濯央扶着，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八尾狐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狐王冷哼一声，撇开目光。

“百年前我便教过你，人知妖可怕，妖晓人心毒。”

“信我。”

“弟子斗胆问上一句，师傅与那狐妖达成了什么条件。”子言。

子

子言伸手拦住他，摇了摇，他见识过面前这只八尾狐狸的能力，即便这里是九华仙山，激怒他也不是什么好事。

梦里的景象这次变得清晰，莫归全都想起来了。

“那狐妖说话的口气，客气也不客气，模样通雪白，可能和小狐狸是家人也说不准。”

，白衣飘飘，八尾展现在她的眼前，是他，梦里的那个人。

子言的师傅和其他几个老从一旁的阶梯上走来。

“是濯央失言了，他年纪小，还请师傅们不要怪罪。”

老抽起浮尘，想要训斥濯央。

狐王走后，空气里的温度又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