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瑜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紧成拳：“你是什么意思？”

他这样说着，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但是我看见你以后，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呢，小瑜儿？”

“开！”谢瑾瑜挣扎，“离我远一点！”

“看见你和柳既明在一起，我也很生气。”

“小瑜儿，我知你不记得了，困

谢瑾瑜呼一窒，又紧张了起来，她想到自己离开苍羽门之后，魔族临渊君曾经带人去宗门上找柳既明要人。

临渊君的目光凝结在了谢瑾瑜的上，那眼睛不是黑色的，而是泛着墨色的深蓝。现在，他的瞳仁里好像燃起了熊熊烈火，等待着将投入进去的人燃烧的灰飞烟灭。

谢瑾瑜不住的想要躲开，狠声：“我不你是贺凌还是魔尊，要说话就好好说，这算什么！”

记得了，还不忘跟在那人后面。”

谢瑾瑜怔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临渊君缓缓贴近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着谢瑾瑜下巴的手慢慢的移动，碰到她的脸颊畔，连带着温热的吐息在她的脸上，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耳垂间。

谢瑾瑜觉得自己要炸了，她瞪着眼前这人，恶狠狠：“你生气？你生气什么！你占人便宜还说自己好生气？！豆腐不好吃？啊？”

临渊君一个没绷住，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笑了出来。

心没有杀掉那小子？杀掉师叔吗？什么时候？是柳既明潜伏在照君边的时候？还是……在苍羽门攻上魔窟的时候？

“小瑜儿，”临渊君停下他的动作，轻声呢喃，“我很生气。”

接着，他脸色微变，笑容却不变，却在勾起的角，不经意间就透出了几分杀意，“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时听了你的话，一时心，没有直接杀掉那小子。”

下一刻，谢瑾瑜觉得眼前一花，下巴再一次被人住，狠狠地抬起来。她忍不住皱了眉，想要挣扎，却连双手也被人钳制的动弹不得。

“我到找不到你，很生气。”

“我不生气了，但是我现在很是伤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沉默，临渊君倒也没有追究下去，话锋一转，一字一顿，“说好的要和我联手，转，你就成了柳既明的侣。小瑜儿，恩？这就是你给我出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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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瑜。”不知为何，临渊君咬牙切齿起来。他语气一旦乖戾起来，便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要冷淡几分，嗖嗖的夜风刮在人上，端的是无孔不入，胆战心惊。

临渊君放开她，退后了几步，他似乎很喜欢这种“你退我进，我进你退”的游戏，乐意看见谢瑾瑜在他面前生气恼羞的模样，笑起来的时候双眼微眯，像极了在玩弄老鼠的猫咪，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谢瑾瑜紧张的抿了抿嘴，默不作声。

除了柳既明，还能有别的人么？

涉及到柳既明，谢瑾瑜脸色一白，追问：“什么联手？这关师叔什么事儿？”

“我……”谢瑾瑜想了想，坚定，“我纵使不记得任何事，也万万是忘不掉那人的。”

“师叔……？”临渊君轻笑一声，“你现在还叫他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