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益诧异地看着张寻风，反问：“你不知？”

        假发情，又是假发情。

        “对。”张寻风点。

        “没了？”

        张寻风只能一边给他喂水一边小心翼翼地他，看他快高了就稍微缓一缓，她觉得再这么下去，程默真的有可能爽到脱水。

        房子隔音很好，但张寻风的听力更好，能听到保姆在外面带着张知有读绘本的声音，她坐起来掀开被子，看看程默又得一塌糊涂的下，决定等老婆睡醒就带他去检查。

        “稳定的提供信息素。”

        这次是因为程默给张知有断，里的激素变化太大，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她忙，不太着家也没跟程默，程默生活环境里她的信息素量骤降，几个因素巧之又巧的凑在一起，导致了程默又一次陷入了假发情。

        从浴室到卧室，从半夜到天大亮，他们还是一次在张寻风易感期以外的时候爱这么久。

        “没了，对你的信息素成瘾是既定事实，我看他也没什么强制戒断的必要，就这样吧。”文益无所谓地说，“不影响健康，只会影响人的工作和社交，但他又没有这些需要。”

        张寻风不敢碰他，更不好带着他就这样去医院，只能请了私人医生到家里来。

        每一次。

        文益也沉默了，他知张寻风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古金盆洗手就没有谁能真的把手洗干净的。

        程默睡到下午才醒，昨晚完不仅没缓解他的状况，反而好像更勾出了他的什么瘾似的，一直维持着情动的状态，一动就一汗，得走路打晃，连柔的家居服子都能磨得他高。

        以张寻风还算丰富的生理常识，还没听说过这种事。

在床上偷偷自。

        “要永久标记几次？”张寻风和文益是十几年的旧相识，从前她还干佣兵这一行的时候就和对方有合作关系，说话事都不必避讳，“我不想让他信息素成瘾。”

        张寻风站起来转了两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低声回答：“试试，不行再说。”

        文益看她这个样子，也感觉到了一丝疼。

        张寻风没说话，看了对方一会儿，突然开口：“万一要是哪天我死了呢？”

        “强制戒断难熬的。”文益试探着说。

        张寻风搂着跟个发情的omega似的老婆，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停下来给他找个医生看看。

        简单地说，就是程默现在内分失调，急需张寻风大量的信息素调节的激素水平，最好的办法就是永久标记加大量交换。

        张寻风听着“爱玩”这几个字儿，心里就犯膈应，她知文益就是嘴碎，没什么恶意，还是骂了他一句：“玩你妈，再让我听见你这么说程默，我真扇你了。”

        “行行行，我说错话了。”文益对老婆张总举手投降，“以下是医嘱哈。”

        这个状态有点像omega的发情期……总不能是生完孩子一年半，别又突然二次发育了吧？

        “程默是你金盆洗手前干最后一票的时候带出来的吧？”文益秉承着从医者的严谨跟她确认。

        “知什么？”张寻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寻风有点着急，“文益你他妈能不能别卖关子！”

        程默早上是累得睡过去的，张寻风抱着他眯了一会儿就睁开眼睛，看了眼手表：8:42。

        “被永久标记以后会信息素成瘾，是写在他们基因里的基本设定，不然你以为程默为什么跟你才几天没就假发情了？”

        万一有天她出事了，程默对她的信息素成瘾程度越深，应激反应就越严重，猝死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

        “你把他永久标记了吧？”文益问了句废话，他俩孩子都生了，当然已经永久标记了。

        他这状态真的不对劲，像是有瘾，又像是被下了药。

        程默的高来得很频繁，张寻风只是抱着他撞了几下口，他就绷着了，接着吻慢慢进出，没一会儿他又打着颤断断续续地了出来。

        回忆起昨晚自己耍酒疯，晾着程默摸来摸去还不许他夹的种种行径，张寻风后悔地想给自己一巴掌――我真该死啊我，程默那时候得多难受？

        “那批实验是专门制造出来干什么的，用我提醒你吗？”文益翻了张寻风一个大白眼，“本质爱玩好吗？”

        张寻风抱着程默了几十下狠的，她还没怎么爽，程默就又晕乎乎地高了，闭着眼睛脑袋抵在她肩窝，哼哼唧唧地抬起屁，又是躲她的鸡巴又是哆嗦，被她一把按下去，插到深着口磨，立刻哽咽着挣扎起来，一副爽到受不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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