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惊讶而
动了一下。
“哦?让我看看,呵,看来在我死了以后不安分的人不少啊。”伊利亚大帝又翻检了一下我的大脑,从中找到了一些让她感到
稽的信息。随口报了几个人名都是在当时赫赫有名的贵族,有一两个甚至传承绵延至今。
“以为篡改了我的
别就可以抹消掉被女人统治的耻辱了吗?”
伊利亚大帝并没有动怒,但那种久
于上位者自带的气势不怒自威,就算已经带有年迈的沙哑也能让人自觉地恭敬。
“算了,不用搭理那些
稽的
梁小丑,一辈子被我压制得死死的,等我死了才敢
的懦夫不值一提。”
透明的手轻抚了一下肉嘟嘟的大脑,无形的眼睛注视着我,可以看穿我的一切想法。
“莫非你不知
自己是异世界来的
浪者吗?” 我的茫然让伊利亚意识到我们并没有在同一个频段里交
,她回忆了一下,才带着恍然大悟继续说
:“也对,你才刚来没有多久,还没有来得及恢复记忆,好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一层几不可见的薄纱状的肉片还是
之类的东西在灵巧的手指的拨弄下,从我的大脑中被抽取了出来。就像是泾渭分明,颜色迥异的两片海水突然被抽走了分割的堤坝,混杂在一起的瞬间,清澈的水
被漩涡卷动得浑浊不堪。作用在我的大脑里就是我从未经历过的,被碾碎后又重新铸造起来的痛苦。巨大的信息量席卷而来,轻而易举的就覆盖掉了我在猎人世界里三年的时光。
我不能接受……
我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吗?我伸出两只手掌,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这一双看上去纤细脆弱的手掌,真的曾经带走过那么多人的
命吗?那个占据了我全
心神,视作神祇般
礼
拜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二次元世界里的纸片人?被引诱着,被
控着,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变得完全不认识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一边哭泣着,一边被索取着,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害怕被人抛下,委曲求全,不停说服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的那个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还能坚持着活下来?
那么怯懦,又那么残忍,那么自负,又那么脆弱。被一次次打碎,又一次次粘合在一起,在堪称淫
的残酷对待中,最终被调教成那个男人想要的模样,在他的
下绽放着没有羞耻的快乐。不但要被这些可怕的人用漆黑的
望染成面目全非的样子,还要自己给自己洗脑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否则孱弱的灵魂无法接受这么多折辱,就会逐渐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