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喜欢到跟女人订婚？”

林珩的心里狠狠疼了下，他扯出个自嘲的笑，“顾景言，不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能为你舍命，你说我在干什么呢？”

“不疼。”顾景言惜字如金，说完就抿着嘴不说话。

“什么时候回来的？”林珩把衣服丢过去，“穿上。”

顾景言的手臂在灼烧下起了水泡，顾景言俊俏的脸没有一点表情。

“她是LES，我们有协议，计划是半年。”

顾景言穿上衣服，林珩坐在另一点燃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跟小媳妇借个钱，没想到闹出这么大个事儿。再看顾景言垂着脑袋一脸委屈，心里堵得慌。

“你怎么――”会回来？声音突然卡住，回来说明顾景言在那个世界已经没了，林珩问不下去，无论什么答案他都接受不了。

“你还会跟我？”顾景言黑白分明的眼看着林珩，“林珩，你还要我？”

林珩动作很快抓住顾景言的手抽走烟扔掉，顾景言还是到了，手臂上迅速发红。林珩暴如雷，霍然抬手却没落到顾景言上。下床大步走向客厅找到药箱回来，扯过顾景言。

“还

顾景言不说话也不松手，只是抱着林珩。

忍住，“你再哭我可真不忍了。”

第28章

顾景言立刻松开林珩。

林珩把烟盒递过去，顾景言咬着烟呆着看林珩，妈的，欠他的。林珩俯给顾景言点上烟，打火机撂到床柜上。

林珩在客厅里抽了一支烟，起回去，顾景言本来在睡觉闻声迅速坐起来，漆黑的眼落过来，“林哥？”

顾景言沉默，林珩涂好了药，起，“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疼么？”林珩给他抹烧伤膏，发现他手臂上还有几很淡的疤。顾景言不是留疤质，不仔细看不出来。林珩没有扒着别人手臂看的爱好，忽略了这些。

“你不信？”

“嗯。”

顾景言再次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缠在他的腰上。

林珩猛地抓住顾景言的手腕，抬起冷厉的下巴，“是么？”

林珩抬，顾景言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烟，他太瘦了，手背上青色的血清晰可见。他抽烟的姿势很漂亮，纤细脖颈有些苍白，阴郁的一双眼隐藏在阴影里，“你不在那里了。”

“抽烟么？”

“干什么呢顾总？”

“去年。”

“我的少爷。”林珩抬起手，“我去把药箱放回去，顺便洗个手，还沾着你的东西呢。虽然我不嫌，不代表我愿意一晚上都粘在手上。”

“我是自杀。”顾景言扯了下嘴角，出个笑，他看林珩，“心上有个人，才能活下去。”

“顾景言？”

顾景言正在抽烟，反手就把烟按在了手腕上，“林珩，我撒一句谎，让我不得好死。”

“继续跟我扯。”

林珩进浴室冲了个澡，冷静了半个小时才回房间。这不是十七岁的顾景言，他还是那个人，只不过现在他们两个都披着十七岁的在这里装，重新开始了人生。

顾景言穿上衣服，嗓音很轻。

“这都不疼？那以后跟你省事很多，直接搞了，反正你不怕疼。”林珩想锤死他，但又舍不得动手，“烟往自己上？真是出息了，自残了就为了让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