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有意识以来，最能给他安全感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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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鲤伴细数着杀生似是而非的黑点，一边叹气一边灌输给如今对于五百年前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敖凌。

敖凌分辨得出，这个少年和那个人之间，还是有着微妙的气味的差别。

再比如说杀生是个死萝莉控，当年带着个人类小女孩招摇过市简直是让人没眼看。

“那个……”敖凌抿了抿，瞅着这个一黑色短发，穿着衬衫和西装，领带也系的规规矩矩的学生模样的人类，纠结了半晌，舀了一大勺刨冰进嘴里，才冷静下来深了口气。

……

非。

毕竟这些对于他而言，那都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能多知一点当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敖凌在这个少年上闻到了一极为美味的气息，并且似曾相识。

――其实那个小萝莉是敖凌捡回来的，也是敖凌说要养着的。

――哪怕他清楚的知杀生不放敖凌出来，是因为怕敖凌一不留神啃掉一块大陆。

妖怪的记忆力非常好，好到敖凌思考了一小会儿之后，就想起他曾经是在黄海闻到过这样的气味的――也正是这气味的主人，将他从黄海扔了出去，扔到了地球上，然后遇到了坂田银时。

――虽然后来兄弟两个关系还算不错来着。

比如说敖凌被杀生囚禁在西国几百年不准外出，到底是妖的扭曲还是德的沦丧。

所以现在他们虽然大事上总是保持高度的一致，但暗地里能够暗搓搓的捣鼓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两方相互坑一坑的事情简直是家常便饭。

敖凌看着面前的人类，对方正神情漠然的看着他，似乎对于自己为什么被拦住一点兴趣都没有。

良组不少初代干在西国的妖怪手上吃足了亏。

良鲤伴一边走着一边把杀生黑了个爽，难得心情轻松愉快的在自家总范围内巡查溜达了一圈。

直到逢魔时刻，几只乌鸦划过被夕阳染成橘红的天际，领地内的一切都十分正常。

良鲤伴顿了顿，干脆让雪女他们先回去报个平安，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撑着脸看着那边的发展。

又比如说杀生五百年前追着亲弟一路撵，差点没把犬夜叉给生生怼死，简直残忍残暴残酷无情。

但并不是眼前这个少年。

他转准备招呼跑到一边去买甜品的敖凌回良大宅，一扭就看到他那位年轻的长辈正端着一碗刨冰站在一个穿着校服的人类面前，一脸纠结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我闻到敖滥的气味了，你是不是认识他？”敖凌又重复的问了一遍，像是

他绝对不会认错。

良鲤伴为鬼比较不要脸一点，干脆就当着如今什么都不知的敖凌的面，使劲黑了一把杀生。

黑发的青年安静的听着，把这些事情都记在的内心的小本本上。

“你认识敖滥吗？”他问。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在这个少年上闻到了敖滥的气息。

少年的目光中的冷漠似乎微微散去了一丁点，却依旧只是看着他，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