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方成被他那颇为不善的语气引起了好奇心，便让林舒把地址发给他看了个大概，看完之后顿时一脸黑线，继续问：“老板，你纠结这些什么？这些就是写意淫小白爽文，一般人看过了就忘的，想太多干什么？”

林舒便回答：“……我觉得不是什么年龄我好像都不可能看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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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写个你这种年龄看的，你看得下去才怪。”

林舒便回答：“在考虑新模组的剧情。之前不是说要扩充一批人设和剧情吗？所以想从人气作品里面找一些合适的作品购买版权进行改编，这样也能迅速地从现成的作品里面汲取一些人气。但是现在看这些作品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这种东西成游戏人设真的有人会买吗？”

林舒便说：“所以我有点不理解。帝女和绿衣的榜单里面，类型和内容相似的作品也太多了吧？感觉很多故事本就都没什么本质的区别。这种情况下，读者看完了这一本再去看另一本，和直接把同一本看两遍到底有多大的区别？又或者她们能记住哪个剧情来自哪篇故事吗？”

这个剧情倒是引得林舒想起了一个老笑话。

“我们真的有必要买这种东西的改编权吗？我都有点不理解现在读者的喜好了，这种东西哪里好了？在晋江网上的情况也是这样，质量和层次都相差很多的作品，数据却非常接近，完全没有拉开差距……是我的审美出现了问题？这样的真的很好看？”

林舒便问：“比如说一当总裁的男主觉得女主踩断高跟鞋底摔个狗啃泥是在引他的注意力？这都什么鬼？”

郑方成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小白文行还是有原因的。如果老板你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说一说我的看法。”

林舒惊讶了一下，便说：“你说。”

一美女对警察说：“警察先生，我要举报那个男人――他侮辱了我。”警察便奇怪：“侮辱了你？小姐，我刚才一直在看你们，那位先生从到尾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美女说：“所以他侮辱了我。我长得这么漂亮，他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不是侮辱是什么？”

郑方成听了，沉默了一下，才说：“……那边脑大，种类也比较多样，所以总会有一些能看下去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

林舒表示：“但是……之前晋江网的书单我不少都能看得下去。那也是女生喜好的故事吧？”

郑方成说：“这样说也没错，别也不对。所以这事儿就交给杜小姐他们吧，她们会知她们这样的受众群喜欢看什么的。”

郑方成便开口说：“我觉得老板你可能对于网文的主要群有所误解。网文的最大特点就是它本没有准入门槛，不但写的人没有，的人也没有。当你分辨一书是不是好书的时候，是站在你的立场――包括知识水平，人物塑造，感情理解，经验等等。而读者本的判断也会受到这些因素影响。同一个情节你觉得不合理，是因为你看出了其中不合情理的破绽，但是有些时候很多读者限于个人的经验，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所以他们评判好看不好看的因素，也和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