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西辞惊讶看着他，“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西辞撞在墙上，后背有些疼。

顾又臣是他亲爸爸，顾南歌是他亲哥。

刚踏上二楼，蒋明城怒气冲冲，一把拽着西辞的手腕，将他抵在二楼走廊的尽。

元慎手上一滞，玻璃杯里的红酒溅出来几滴，却又以玩笑的口吻：“没良心，你可是和我同一个屋檐下五年，竟然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脸上没有泪痕，没有颓然之色，妆容致，还是那个妩媚动人的女人。

西辞心漏了半拍，连忙回过去，握着扶梯的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元皎似乎毫不在意，“看我干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西辞点，敲响了房门，“妈，是我，西辞。”

不记得我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斤不到。”

西辞怔楞片刻，他明白蒋明城为什么发这么大火，被人搅了宴会，破坏了蒋家的名声，当然得发火。

西辞有些尴尬，着喊了声，“蒋叔叔。”

随着西辞的沉默，蒋明城幽深漆黑的瞳眸越发深不见底，他明白了西辞的选择，带着极端偏执的恨意，一拳砸在西辞耳边，拳风刮在他耳畔，他听见蒋明城咬牙切齿的声音。

良久，房间里才传来淡淡的一声，“进来吧。”

西辞控诉：“今天晚上爸爸太过分了，毁了我的生日。”

说好的婚礼，被顾又臣三言两语弄砸了，蒋沉壑准备了将近一个月的心血，无数隐藏在暗的布置全付诸水。

出生到五岁，那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记忆。

蒋明城死死盯着他，仿佛想得到一个答案。

西辞紧拳，低着朝元皎的房间走去。

蒋沉壑站在元皎房门口，站了许久也没敲门。

一步三回往楼上走，顾又臣与元慎并肩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西辞猝不及防与随之而来的霍成瑜目光相撞。

蒋沉壑看见了立在窗边的元皎的背影，将房门带关上，转下楼。

“那你让他赔你一个生

西辞笑笑，“可能觉得现在只有我，才适合来看看您吧。”

“那你会离开蒋家吗？”

“亲爸？”

可西辞只是沉默看着他，他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待在蒋家。

西辞看了眼蒋沉壑，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西辞，你和你妈，都是骗子！”

从前的霍家，宋家，元皎离开都是干净果断，这次蒋家……

“西辞，那是你爸？”

“好了，西辞，没事你先去看看你妈妈。”顾又臣打断元慎的话。

元皎还穿着那件白色长裙，窈窕背影立在窗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说完，恨恨转离开。

一双眼睛里，满是被点燃的怒火。

他与蒋沉壑，与蒋聿城，与蒋明城，没关系。

“是，我姓顾，顾西辞。”

“你怎么来了？”

西辞朝窗边走近，“妈，你……你没事吧。”

西辞能感受到，顾又臣冷冷的打断里，带着对元慎莫名的敌意与戒备，仿佛并不想自己和元慎有过多的接。

元皎听到声音，回过来，看着西辞。

西辞不以为然。

蒋沉壑回过神来，看着西辞，叹了口气，“西辞，你……进去看看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