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见着雪连路都走不动了，凌辰牵着人，“走，队长带你看个东西。”

两个人挨得很近，叶宵难得话多，讲阿九，讲银刃枯燥的训练，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但他在银刃的训练基地里，很少和人交，也没有朋友，最后翻来覆去，也只能回忆起三四个人的长相。

叶宵轻轻“嗯”了一声。

凌辰走过来，伸手熟练地把叶宵从车上抱下来，又帮他拉好拉链，上迷彩的半指手套，“醒了？昨晚下雪了，冷不冷？”

他换了个感叹的调子，“爱情啊，使人早起！wuli辰哥真的不是以前的辰哥了！说起来，我凌晨爬起来嘘嘘的时候，撞见辰哥，还以为闹鬼了！”

叶宵激动地有些脸红。他第一次见到雪人，还是堆成自己的样子的，新鲜地不得了，最后早餐都是凌辰帮他端过来，挨着雪人吃的。

第二天早上，叶宵在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怀里抱着凌辰的黑色作战服外套，衣服的主人已经出去了。他将衣服抖开，披在上，准备下车，打开车门却愣住了。

叶宵低下，看着地面上白色的雪，眼神亮晶晶的，还小心翼翼地用脚踩了两下。凌辰了一把他的发，语气轻松，“没见过雪？”

江灿灿一勺一勺将腊肉火炒饭往嘴里送，远远看着老男人秀恩爱，“要是以前，有谁告诉灿爷我说，有一天，wuli辰哥竟然会凌晨四五点就爬起来，只为了给心上人堆个雪人，我一定打爆他的狗！”

减兰挑眉，“哟呵，灿灿我发现你最近总是起夜啊，是肾不太好了？”

江灿灿挥挥拳，“兄弟，对一个男人来说，说他肾不好，是仅次于短和的最大侮辱！”

从车绕过去，剑齿虎的另一侧，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雪人，得非常细致。叶宵眨眨眼，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雪的长刀，声音都结巴了，“这这是……我？”

小红花，“这是奖励。”

他最后选择剥一个糖喂给叶宵吃，不过喂糖的时候还不忘耍氓，“要队长像之前那样喂你吗？”

“不冷。”衣领竖起来，遮住了下颌，只出了一半的鼻梁和眼睛。凌辰看着这样的叶宵，忽然冒出了一种奇特的熟悉感。

凌辰从来就没有点亮安人的技能，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把人拖出去打一顿就好。但面对靠在自己上，不太熟练地撒着的小，凌辰不说拖出去打了，就是抱一下都怕手重了把人弄疼。

凌辰双手揣在口袋里，一懒散地靠着车窗站着。看叶宵围着雪人转来转去，一脸新奇，他角也带上了笑，“嗯，是你。”他挑眉，“左手拿着长刀，右手手腕绑着绷带，这么酷的，当然只会是我们叶宵了。”

外面下了雪，树枝上堆了厚厚一层，满目银白。

凌辰咬着橘子味儿的糖，贴上叶宵泛着凉意的嘴，糖果在两人的间来回移动。亲了一会儿，凌辰用大拇指干叶宵角溢出的水渍，莞尔，“今天是橘子味儿的夜宵。”

“没见过。”叶宵又多踩了两下，明显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