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抬眼扫了一下，不由得愣住了，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莫川被门口那两个大汉带着，一路往上，最后重新回到了地面上。和他猜测的一样，真正的老宅的确是建在地下的。

“该死……”半晌，他喃喃。

但愿晚上可以平安解决，不然以白苏瑾的子，恐怕就是亲手杀了他，也不会愿意自己被莫营附吧？

“喂！你们把门打开！”李霄冲外面喊，“我是警察！”

莫冀正站在那巨大圆阵的中央，脸上带着严肃的

另一边，旅店门口。

外面毫无回应，门板仍然死死地合着，李霄撞了几下，都没有成功。他可以透过窗子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这些人很安静，也很有秩序，更像是在执行着什么命令，看守着旅店里的人不让他们出去。

就在这时，一直好好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突然自己翻倒了，发出“哗啦”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口。温热依旧，但是梦里那种冰凉铁刺入，仿佛在收着自己灵魂的感觉，仍然停留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去。

莫家老宅里，莫川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低矮的房梁。

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街上的行人前所未有的多，而且都围聚在旅店门口，直勾勾的看着李霄。

之间桌子上几个蘸水写出来的大字――

李霄愣了一下，试图出去，却发现大门已经被堵死了。

现在，和王运明的案子有关的人几乎已经全被杀了，只除了方滢，可是眼下连她都失踪了，害死了王运明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他来到白平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他还能什么呢？

莫川回想着，隐隐觉得刚才梦里那个自己，已经不是“莫川”了。兴许是莫营，他那不曾谋面的大堂哥，不然为何莫冀会欣，薛世雅会欣喜，而白苏瑾，会愤怒？

刚才的那个梦，还牢牢地刻在记忆里。

白苏瑾那冷酷陌生的目光犹在眼前，那黑色长刀毫不犹豫插入膛的感觉犹在上，让莫川忍不住苦笑起来。

第七天的夜晚，终于还是到了。

手下的布料有些不对，莫川一愣，赶紧坐起来查看。不知什么时候，他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那件大红的喜服了。

“……”这诡异的景象让李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索找了个椅子坐下，怔怔的出神。

莫川有难。

地抿着，那是莫川最难忘的弧度。

一时间，李霄只觉得茫然。

他试探着向前一步，想要解释一下，岂料这些镇民全都拥了上来，直接把他推进旅店里，重重的合死了大门。

……

这样的情景，哪怕是李霄也觉得发麻，他看了看仍然悬吊在空中的方邵杰的尸，大概可以猜到这些人堵在这里的原因。

这件喜服贴穿着，料子柔似无物，又似有生命一般，轻轻地细微动作着，仿佛是在呼。莫川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总归不能奔，索就只能忍着上冒起来的鸡疙瘩，暂且先穿着这喜服了。

声响惊动了李霄，他走过去查看。

李霄哭了很久，最后终于干涸了眼泪。一个人纵然有再大的悲伤，也不可能永远泪，只能在心里泣血。